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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福同志!”
李振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双眼死死盯着那块若隐若现的胎记。
“你脚踝上这块胎记......是不是像个小金鱼?”
李来福系鞋带的手猛地一顿、
“咦?您怎么知道?”
李来福说完,李振华身子猛地一颤。
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哎呀!没烫着吧?”
李秀娥惊呼一声,急忙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茶杯。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了李振华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她心里咯噔一下。
“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李振华这副模样,再联想到他刚才的问话,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李秀娥捂着自己的嘴,一脸惊讶的看向李来福的脚踝。
陈所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二哥,怎么回事?
不就是块胎记吗,你怎么激动成这样啊?”
“胎记......李来福的胎记也没什么啊!
不就是形状有点特殊吗........”
李振华此时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颤抖地指着李来福的脚踝,又看了看有些茫然的李秀娥。
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滑落了下来。
“秀娥,你还记得吗?
大哥大嫂的.......”
李秀娥身子一震。
她呆呆地看着李振华,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李来福,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二......二哥,你.......你是说......来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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