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花生米也不错。”傻柱见状就要起身出门去迎。
阎埠贵溜的比兔子还快:“得了吧,这点花生米够我自个吃两天的,三人吃糟践了。”
见阎埠贵溜没影了,傻柱坐回板凳,抹了把嘴角的油渍,端起酒杯跟王耀文示意走一下:“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是有啥高兴的事?”
“哥们要相亲了,你说这事值不值得高兴?”
王耀文端起酒杯炫耀似的说着。
傻柱一听相亲,顿时来了精神,说话都提高了八个音:“呦,那还真是,我说你相亲这姑娘是哪的,长的咋样?”
要不是因为他爹跟寡妇跑了,留下一个妹妹当拖油瓶,他这年纪马上也要经历这个过程,说不向往那肯定是假的。
“唉,说说呗?”
傻柱来了兴致,端起酒杯身子前探。
王耀文呵呵一笑:“就是一乡下丫头,也没啥可说的。”
“嘁!”
一听是个乡下丫头,傻柱顿时没了探听的兴趣,“我说王耀文你好歹是城里户口,还是大学毕业分配的厂医,一个月也不少挣吧,就你这条件找一乡下丫头算咋回事?”
“我可是听说了,西厢房贾张氏也正给她儿子张罗相亲呢,跟你一样,找的也是个农村的。”
“咱们一码归一码,就事论事,你这条件可比贾家强了不知道多少,他家找乡下丫头那是被逼无奈,可你图个啥?!”
见傻柱说到乡下丫头那满脸嫌弃的样儿,王耀文笑了。
殊不知就是这个乡下丫头玩弄摆布了你的一生啊!
不过那是他没穿越过来之前,现在嘛,这些苦难还是由他来背吧。
秦淮茹这块肥田,他王耀文耕定了,谁来也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