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许富贵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坑自己,转身就要往回跑。!y¢o,u,p\i+n^+o^k?.?c~o,m/
然而许富贵来得快,往回跑的速度更胜老吴一筹。
眼见赵小跳作势要抽,急忙弯腰转身顺势将老吴往前一推。
老吴一个趔趄:许富贵,我草你姥姥!
“啪!!!”
老吴用胳膊去挡,硬生生又挨了一皮带,疼的差点没跳起来。
得亏赵小跳没有追击,老吴这才有时间抱着胳膊逃离,第一时间去逮许富贵这王八蛋。
阎埠贵大胯疼的厉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没把晚饭吐出来,这要是把晚饭吐了回家还得再吃。
他死可以,但舍不得浪费粮食。
晕晕乎乎见赵小跳朝老吴二人去了,赶忙手脚并用在地上东倒西歪爬行起来,想要尽快逃离赵小跳的魔爪。
围观的邻居本来还想为阎埠贵说两句,可见到赵小跳那狰狞的模样,连老吴和许富贵都打了,那还说个屁呀,老老实实看热闹比啥都强。
易中海身上的伤刚好受一点,本以为老吴跟许富贵能阻止赵小跳,结果大失所望,这让扶着椅子站起身的他犹豫着还要不要上前。?咸·鱼·看-书¨ .更^新^最,快`
看赵小跳的样子可不会遵守只打五皮带的规矩,阎埠贵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他能把阎埠贵抡到屎尿屁齐流。
阎埠贵伤不伤、残不残,易中海不关心,他担心的是对方屁股上的垫子在慌乱中露馅。
到时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阎埠贵这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一门心思想逃离现场。
然而很不幸,赵小跳几个大步便追了上来,伸手一把采住阎埠贵裤腰往后一甩,翻了几个滚,阎埠贵又回到长凳旁边。
“小跳,小跳呀,三大爷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阎埠贵脑子虽然有些迷糊,可对于求生的本能还在,张嘴便打感情牌,“小时候三大爷可是没少抱你,你两岁的时候还在我身上尿过了,这些事你都忘了?!”
阎埠贵跪趴在地,仰头望向拎着皮带的赵小跳吓得屁滚尿流,眼前这小子下手太狠了,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哇。
“对不住了三大爷,我只记得前两天你跟你儿子欺负我和我爷爷的场景,我爷爷那么大岁数还要被你数落推搡,你还是人吗你?!”
眼见赵小跳眯着眼就要动手,只听刘海忠大喝一声,“阎解成,你踏马还磨蹭干什么,还不快上,再晚一点你老子就嗝屁了!”
此时阎解成正嗫悄靠近赵小跳身后,被刘海忠这么一喊,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扑了过去。*x·i?a,o·s+h/u,_i!u\.`c~\
刘海忠也是没办法,阎埠贵屁股沟子都快露出来了。
棉垫子一角就那么明晃晃露在外边,大伙都在周围看着,再晚一点就要被发现,能不急嘛。
阎埠贵自打察觉到好大儿的救助计划后便一直在拖延时间,没成想在最后一刻被刘海忠临门一脚踹翻。
赵小跳机警的很,回身的瞬间皮带已经甩了出去。
“嗷......”
“噗通!”
阎埠贵的好大儿应声倒地不起,一边脸蛋子肿起老高,抱着胳膊在地上哎呦哎呦。
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好厉害的身手,再过几年傻柱都得在赵小跳跟前俯首称臣。
阎埠贵恶狠狠看了刘海忠一眼,如此救命大计就这么被刘海忠破坏了,对方这是故意陷他入险境呐,心肠实在歹毒。
亏得俩人还是战略同盟,看来得从长计议。
见好大儿阎解成只是脸蛋子受点伤,阎埠贵叹了口气,趁着赵小跳还没回神赶紧向人群处爬去。
人群中王耀文揽着秦淮茹的细腰,伸手往阎埠贵屁股上一指,小声道:“咦,那是什么,难不成老阎来事了,还在裤裆加了月事带?!”
“噗嗤!”
王耀文一句话把秦淮茹和旁边李婶逗笑了。
阎埠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