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比我爸打的都狠,直接捅破贾东旭对易中海那层恨意窗户纸。
老刘同志打孩子那是全胡同都知道的事,其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现在刘光天竟说出这话?
“嘿,你还别不信,你啥时候见我爸把我们哥仨打到起不了炕来着,我看你这伤呐三天下炕都难。”刘光天嘴角满是讥笑。
“尼玛,真.....真拿我当畜生打呀!”
贾东旭路都不会走了,身体重量完全压在刘光天和贾张氏身上,“他还是我师父呢,不是说徒弟是师父半个儿子么,怎么能比你爸打你还狠,这不是打,是要我命呀!”
看着贾东旭吭哧吭哧哽咽掉泪的模样,刘光天心里老痛快了。
“东旭啊,虽然你比我大那么几岁,但有些事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这师父我看是没安好心眼子,那狠劲我在旁边看着都腿软。”刘光天嘴里啧啧作响,“你别看我爸偶尔就给我们哥仨十几皮带,可那也不过是我们叫唤的凶,实际上他还真就不舍得打。”
“但你要说我爸对徒弟,那真是掏心掏肺,上回过年的时候看见了吧,带了多少鸡蛋过来,还带了烟酒,恭敬地就跟他们老子似的。再看看易中海,过年过节也就是你去看看他,结果呢,呵呵,人家拿你就没当徒弟看。”
刘光天抓住机会噌噌往贾东旭身上捅刀子,眼见对方龇牙欲裂,心里乐开了花。
贾张氏听出门道来了,这个刘光天就是个蔫坏:“姓刘的小比崽子,你别想在这挑拨离间,易中海也就今晚上打了东旭一回,还是逼不得已,之前对我们家东旭的好大伙都知道,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当我看不出来是吧,赶紧滚一边去吧!”
“嘶......”
被贾张氏在耳边骂小比崽子,刘光天一个大小伙子当时就怒了,直接把贾东旭一甩,“行,那我滚行了吧。”
可怜的贾东旭被刘光天撂了挑子,贾张氏一人又扶不住,咣当摔在台阶上。
嗷嗷叫着咕噜两三圈这才安稳落地,整个人跟大虾似的弓在那哈嘶哈嘶喘着粗气,嘴里的哈喇子伴随着呻吟声不停往地上淌。
再看刘光天,借着院里微弱的灯光已经只剩一道身影。
“刘光天你个比崽子给我回来,赶紧给我回来呀。”
贾张氏再次扑向好大儿,可这时候她也知道没有别人的帮助很难把儿子运回家,只好歇斯底里朝中堂里边喊,结果只看到头都不回晃手的背影。
前院这边热闹的很,即便贾张氏朝着中堂大喊,除了还未走出中堂的刘光天,声音传出的瞬间便被喧嚣声淹没。
大院虽然还未恢复管院大爷,可刘海忠、阎埠贵却极为享受这种“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感觉,尤其阎埠贵,今可是彻底扬眉吐气了一把,见易中海乖乖听话那模样,能让他暗爽好几天,喝酒都不兑水。
就是最后这口茶叶喷的实在让人憋气,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报复。
易中海坐在刘海忠原来的位置,眼睛扫过面前众人,刚刘海忠的话算是把他推到风口上,大家嘴里讨论的都是方才他打徒弟多么用力。
最气人的是有人说打的越狠越能证明易中海对贾东旭爱的深切,这他娘不扯淡么,他那么用力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以后在院里的立场么,敢情白白把贾东旭当道具了呗。
就在众人的讨论声趋于平静时,终于有人听到垂花门外传来的凿门声响。
声音之大,立刻让大院安静下来。
前边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三人瞬间成惊弓之鸟。
贾东旭耍流氓这事是下午晚些时候发生的,而“贾母训子”也不过刚结束,难不成这时候街道那边便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想起身去开门。
“解成啊,光天还没回来,你去看看大晚上敲门的是谁。”
刘海忠嘴上说着,人也跟着站了起来,这时候喝茶水摆威风的劲也没了,脑子里一个劲转悠着怎么去解释今天这事,不行直接把易中海推出去得了,反正耍流氓的是他半个儿子,打人的也是他,他不兜着谁兜着。
阎解成见阎埠贵朝他撇嘴,刚要开口推脱,这时候刘光天回来了。
“好家伙,这么大敲门声你们都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