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静默**降临。
在这静默中,时间失去了方向。
过去与未来交织,生与死同频,真实与虚构互噬。
而在那不可名状的间隙里,有一个声音轻轻响起,温柔得像风穿过竹林:
> “很好。”
> “现在,你们终于成了真正的‘人’。”
> “而不是我的答案。”
> “也不是它的奴隶。”
> “接下来的路……”
> “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然后,一切恢复。
天晴了。
风停了。
石柱安静矗立,裂缝闭合,火苗隐去,倒计时消失。
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但人们知道,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
因为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多了一支看不见的笔。
它不会落下,也不会干涸。
它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提醒你:
你可以选择沉默,
但你永远拥有**写下去的权利**。
多年以后,史官撰写《疑世编年》时,在末章写下这样一段话:
> “所谓自由,并非挣脱牢笼。”
> “而是当你明知牢笼可能存在,
> 却仍然愿意走出一步,
> 哪怕那一步,只是在地上画了个问号。”
>
> “林尘未曾归来。”
> “因为他从未离开。”
> “他活在每一个不肯安心的灵魂里。”
> “活在每一滴不肯落地的墨中。”
> “活在……”
> “下一句还未写出的话里。”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块废弃碑石半埋土中。春雨落下,苔藓滋生,渐渐拼出三个模糊字迹:
> “继续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