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朝下,一滴墨将落未落。
墙上的卷轴无风自动,背面的文字闪烁不定,似乎又有新的宣言正在生成。
某个角落,一根枯枝被人插进裂缝,枝头挂着一颗露珠,
透过它折射的光影,赫然拼出三个字:
“继续写。”
时间在此刻失去意义。
过去与未来交织,死亡与重生同频。
或许下一秒,墨滴就会落下。
或许已经落下了千万次。
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拾起炭条、折枝、指甲、心跳,
在墙、在地上、在心上划下第一个问号??
那么,这场战争就还没有结束。
甚至,才刚刚开始。
某处荒野,一个流浪汉蜷缩在破庙角落。他没有纸,没有笔,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他只是抬起手,用冻裂的食指在结霜的地面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我还是不信。”
写完,他咳嗽几声,靠墙闭目。
风穿过残破窗棂,吹过他的脸庞,带着远古尘埃的腥涩与数据腐化的微光。
片刻后,地面霜花融化,那句话消失了。
但在千里之外的疑库深处,新入库的卷宗标签自动更新:
**新增有效疑问:1**
**累计总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