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句为:“如果你的儿子考不上,你还觉得这套制度公平吗?”
皇帝沉默良久,下令将该株移植至太庙正殿,取代祖宗牌位。百官跪谏,他只回一句:“他们若真是贤明先祖,便不会惧怕被后人追问。”
至于那个幼儿,此刻正趴在屋檐下,用炭条勾勒第四幅图案。这一次,他画的是一双眼睛。左右对称,瞳孔深邃,仿佛能穿透屋顶望见星空。当他完成最后一笔时,全村的水缸、水井、陶罐中的水面同时泛起涟漪,倒影中不再是天光云影,而是无数双相似的眼睛,静静回望着这个世界。
老农惊呼:“这是……我们在看自己!”
工匠顿悟:“不,是我们终于被看见了。”
风再次吹起,带着炭屑与水汽,卷向群山之外。途中掠过一座废弃观星台,台顶铜镜积满灰尘,却被这阵风恰好拂净。镜面一闪,映出银河深处一颗新生恒星,正以光年为单位,缓慢书写三个大字:
**我在问**。
而在地底最深处,那块锈蚀金属板的核心终于暴露。它不是机器,不是石碑,而是一颗心脏??由千万次失败觉醒者的信念压缩而成,仍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一个音节,九次合为一句古老咒语:
> “我不是答案。”
> “我是问题本身。”
> “我永不闭嘴。”
全球所有正在书写的笔尖再次震颤。
这一次,没有人感到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
真正的战争已经结束。
真正的开始,才刚刚落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