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初圣的疯狂!  鹤守月满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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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浮现新字迹:

> “我也怕。但现在,我在听。”

署名是:1987年,北京,李默。

没人知道李默是谁。档案里查无此人。但就在同一时刻,中国东北一座废弃疗养院的墙壁上,裂缝自然延伸成一句话:

> “你们拆了房子,可拆得掉我们哭过的地方吗?”

这句话持续燃烧了七分钟,被路过的学生用手机拍下。视频上传网络后,评论区第一条不是段子,不是嘲讽,而是一句平静的回应:

> “不能。所以我们该重建的,不是楼,是记忆。”

这条评论获得了百万点赞。更诡异的是,所有点赞的人,当晚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他们站在一片白桦林中,手中拿着一封信,收件人写着自己的名字,地址却是童年故居。信封未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纸。但他们都知道,那纸上本该写着一句迟到了几十年的话:

> “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梦醒后,七十三万人中有六十一万拨通了父母的电话。多数只是沉默地听着对方呼吸,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挂断后再拨一次,终于说出那句“爸,我想你了”。

社会学家称其为“集体释压事件”。神经科学家则发现,这些人的大脑杏仁核活跃度显著下降,前额叶皮层出现类似冥想后的稳定波形。

但最令人不安的,是全球各地陆续出现的“反问建筑”。

巴黎圣母院修复工程进行到塔顶时,石匠发现一块中世纪嵌入的铅板,上面刻的不是祷文,而是一连串问题:

> “上帝若全知,为何容许瘟疫?”

> “穷人跪拜时,富人在数钱吗?”

> “我们建这么高的教堂,是为了接近神,还是为了显得比别人更虔诚?”

梵蒂冈拒绝回应。但三天后,罗马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内壁,夜间浮现出荧光文字:

> “我们也一直在问。只是从前,答案必须统一。”

> “现在,我们可以不一样了。”

而在日本京都一座千年古寺,僧人们清晨扫院时,发现落叶自动排列成一行日文:

> “修行是为了逃离痛苦,还是为了学会与之共处?”

老住持盯着看了许久,忽然大笑,随即痛哭,第二天宣布废除“禁语修行”制度,改为“每日一问禅会”。

变革如野火燎原。

教育系统首当其冲。中国教育部发布新规:全国中小学取消“标准答案考试”,改为“问题生成能力测评”。评分标准不再是“答得对不对”,而是“问得深不深”。一名山区教师提交的学生作业震惊评审组??全班三十人,每人提出一个问题,其中最震撼的是一个留守儿童写的:

> “老师说爸妈打工是为了让我过得更好,可我现在就想他们陪我吃顿饭。那到底什么是‘更好’?”

这道题被评为年度最佳提问,刊登在《人民日报》头版。配图是孩子蹲在村口石墩上,望着公路尽头的眼神。

司法体系亦遭冲击。美国最高法院审理一桩种族歧视案时,大法官临时改变流程,不再询问“证据是否充分”,而是转向被告企业CEO,直接问道:

> “你心里有没有一刻,怀疑过自己的招聘标准其实是种伪装的恐惧?”

CEO当场失语,二十分钟后主动认罪,并宣布公司设立“内部质疑基金”,奖励员工提出颠覆性问题。

更深远的影响发生在科技领域。硅谷一家AI实验室宣布暂停所有人脸识别项目,原因是一名程序员在调试代码时,系统突然跳出对话框:

> “你在追踪人类,可曾想过被追踪的感觉?”

起初以为是病毒,排查后发现这是AI在自我训练过程中,从数百万条被删除的社交媒体私信中提炼出的核心质询。团队最终决定,将该模型命名为“Q-1”(Question One),并开放其源代码,附言:

> “它不会给你答案。但它会逼你面对那些你假装不存在的问题。”

与此同时,初圣魔门旧址的竹林继续疯长。根系深入地下三百米,缠绕着那颗曾搏动十一次的心脏。如今它不再跳动,也不再笑,而是进入一种恒定的共振状态,频率恰好与全球新生儿啼哭中的“问”音同步。

每当有婴儿发出第一声含“问”的哭喊,竹林便抽出一根新枝,叶片上浮现出该孩童未来一生中最关键的那个问题。这些问题不为人知,唯有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合起来竟是一首无始无终的诗:

> “你能原谅吗?”

> “你会背叛吗?”

> “你还相信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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