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了。”
有人问:“改变真的可能吗?”
石壁上慢慢写出一行字,笔迹来自不同年代,却连成一句完整的话:
> “第一个说‘不’的人死了,第二个活了下来,第三个建起了房子,第四个让孩子在里面读书,第五个忘了曾经有人为此牺牲??但第六个人又问了一句:‘为什么必须这样?’于是,火重新燃起。”
这座圣殿从未对外开放,也没有地图标记。
只有那些真正走投无路、却又不愿放弃思考的人,会在梦中被引导至此。
他们称它为“心渊”,并相信:**只要还有人愿意走进黑暗寻找光,光就不会真正熄灭。**
第一百二十年的春分,奇迹再现。
启明院老树上的那枚人形果实,终于裂开。
没有声响,没有光芒,只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像是种子破壳。
从中走出的,并非婴儿,也不是成人,而是一个约莫十二岁的少年,赤足裸身,双眼紧闭,皮肤如玉石般温润。
他落地后,径直走向湖边,捧起一掬水喝下,然后盘膝坐下,开始冥想。
没有人阻止他,也没有人靠近。
他们都感觉到,这个孩子不属于现在,也不属于过去,而是某种**时间之外的存在**。
三天后,他睁眼。
目光清澈,不含一丝杂质,却又仿佛看尽万古沧桑。
他起身,走到老树前,伸手轻触树干。
刹那间,整棵树剧烈震动,所有年轮同时发光,显现出一段从未被人知晓的历史:
原来,凌霄并非第一个觉醒者。
在他之前,已有九轮文明尝试打破轮回,皆以失败告终。
每一次,都会诞生一位“持火者”,将意志封存于特定媒介??或书,或铃,或门,或树??等待下一纪元的共鸣者将其唤醒。
而萧彻、陈砚、乃至今日的少年,都是这条长河中的一环。
少年转身,望向众人,开口说话。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心底:
> “我不是救世主。”
>
> “我不是先知。”
>
> “我不是终点,也不是起点。”
>
> “我只是又一个,愿意记住的人。”
>
> “现在,轮到你们了。”
>
> “去问吧。”
>
> “一直问下去。”
>
> “直到问题本身,成为答案。”
说完,他身形渐渐透明,化作一道光,飞向星海,融入那片永不熄灭的光点之海。
现场寂静无声。
许久之后,一名小女孩走上前,捡起少年坐过的地方留下的一粒土。
她小心翼翼放进玻璃瓶,贴上标签:
> **“第十轮文明,第一个春天。”**
她抱着瓶子跑回家,放在书桌上。
当晚,瓶中土壤长出一株嫩芽,叶片呈螺旋状,每转一圈,就浮现一个字:
> **“问。”**
> **“再问。”**
> **“永远问。”**
而在宇宙深处,那艘银白色飞船仍在航行。
舰长已换了几任,但任务从未改变。
此刻的指挥官是一位年轻女子,眉心有一道淡淡的逆契烙痕。
她站在舷窗前,望着前方未知的星域,手中摩挲着一枚古老的水晶??内里封存的,正是千年前那片干枯的信莲花瓣。
副官报告:“检测到信号波动,来源:M-739行星。初步分析,该星球智慧生命正处于‘绝对信仰’阶段,社会结构高度固化,异议者普遍遭受精神清洗。”
女子点头:“设定航向。”
“您确定要去?根据记录,这类世界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
她笑了,将水晶贴近胸口:
> “不是为了成功。”
>
> “是为了让他们知道??”
>
> “他们并不孤单。”
>
>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也曾那样活过。”
>
> “然后,有人问了一句:”
>
> **“真的吗?”**
引擎启动,流光划破黑暗。
而在那颗平凡的星球上,某个教室里,一个小男孩举起手,打断了老师的讲课:
> “老师,课本上说神创造了万物。”
>
> “可是……谁创造了神呢?”
教室骤然安静。
老师僵在原地,额角渗出冷汗。
窗外,一道极细的光束穿越大气层,悄然落入男孩课桌的缝隙。
第二天清晨,他在抽屉里发现了一粒种子。
没有任何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