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雪抬手虚扶:“不必行礼。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已触及真相。”
“重光勾结九幽,欲重启初圣仪式!”鸿运急声道,“玄尘子已被种下冥契烙印,冰渊祭坛虽毁,但初圣陵寝已在天外显形!再不阻止,万年浩劫将至!”
飞雪静静听着,神色不动。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七千年前,我斩断你的因果线,不仅是为了救你,更是为了断绝初圣回归之路。因为你是最后一个‘天然承命者’。其他人,哪怕是重光,也必须靠外力强行融合,代价极大,成功率不足一成。而你……只要你踏入陵寝百里之内,便会自动共鸣,无需仪式,无需祭品,便可成为宿体。”
鸿运心头一震。
所以,重光千方百计逼他出手,诱他前往北境,甚至放任伏妖真人传递情报,都是为了让“承命者”主动接近陵寝?!
“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他声音沙哑。
“告诉你?”飞雪淡淡道,“你会选择逃避一生。而现在,你已无路可退,才会真正面对。”
她说完,转身走入屋内。
鸿运紧随其后。屋中陈设简陋,唯有一张石床、一盏青灯、一面铜镜。镜面蒙尘,却隐隐映出无数画面:补天宗各峰日常、执法堂议事、剑阁密室……甚至包括他昨夜潜入冰渊的全过程。
“你在监视我?”鸿运皱眉。
“我在等你成长。”飞雪坐下,抬手拂过铜镜,“这七千年,我不是在闭关,而是在用‘命运织线’重塑你的命数。每一次你险死还生,每一次你侥幸脱困,都不是运气,是我一次次拨动天机,为你争取时间。”
鸿运浑身一颤。
原来如此!
难怪他总能在绝境中逢凶化吉,为何每次危机都将至未至,为何敌人总是差一步就能杀死他,却又莫名失误……不是他苟得好,而是有人替他挡下了本该降临的厄运!
“你……耗费道基为我改命?”他难以置信。
“值得。”飞雪看着他,“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七千年前,我未能彻底摧毁初圣根源,只能将其封印。如今它即将复苏,唯有两种方式终结??一是找到初代守墓人的遗骸,启动自毁机关;二是让承命者反噬初圣,以自身意志吞噬对方,逆转因果。”
“我?”鸿运苦笑,“我连元婴都不是,如何对抗一个万年存在的古老邪物?”
“你忘了么?”飞雪轻声道,“你修炼的《小劫主》,并非寻常功法。它是我在远古遗迹中所得,本质是‘逆命之道’,专克一切宿命类存在。只要你愿意,便可借天地劫气为引,短暂获得‘伪圣’之力。”
鸿运怔住。
难怪他每次使用小劫主之力,都会感到冥冥中有股力量在回应他,仿佛整个世界的灾厄都在为他让路。
“但代价是什么?”他问。
“十死无生。”飞雪直言,“强行抽取劫气,会加速你与初圣的融合。一旦失控,你将在清醒中被吞噬,意识永困轮回。”
鸿运沉默。
良久,他抬起头:“有没有第三条路?”
飞雪摇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