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他自己积蓄力量。”
“等等……”初圣眼神骤寒,“你是说,所谓的【天道】复苏,其实是马德在偷梁换柱?”
“不错。”剑君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黯淡的符印,形似七星环绕一口古井,“这是他在封印内留下的信标。我与祖龙发现它时,才知道原来整个【七行】体系,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调转了流向。支撑【彼岸】的并非【天道】伟力,而是马德通过这条逆脉,不断吞噬外界气运所凝聚的‘伪道基’。”
“所以一旦【彼岸】彻底崩塌,真正得益的不是吕阳,也不是我们,而是他?”初圣声音低沉。
“正是。”剑君冷笑,“他要的从来不是拯救或毁灭,而是取代。当【彼岸】坠落、现世动荡之际,便是他以伪道基为根基,强行登临道主之位的时机。届时,新秩序由他缔造,旧规则尽数覆灭。”
“荒谬!”丹鼎怒吼,“若真是如此,为何祖龙没有阻止?他是【黄泉路】之主,掌控生死轮转,岂能容许这种事发生?”
“因为他也在赌。”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远方传来。
众人回首,只见一道金身小佛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莲台千朵,梵音阵阵。正是道庭道主??祖龙。
他面容平静,眼神却深邃如渊:“我知道马德做了什么,也知道他在谋划一场颠覆。但我放任了。因为比起一个腐朽停滞的【彼岸】,我宁愿赌一次新生的可能性。”
“你疯了!”丹鼎怒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整个现世都将沦为祭品!亿万生灵魂飞魄散,天地法则崩解重铸,这可不是什么‘新生’,这是灭世!”
“可若不破,何来立?”祖龙淡淡道,“你们口中的秩序,不过是强者划定的牢笼。初圣被囚,吕阳野心勃勃,补天缺觊觎权柄,剑君执着复仇……哪一个不是为了私欲而战?唯有彻底打破这一切,才有可能迎来真正的变局。”
“所以你就任由马德窃取【七行】伟力?”初圣冷冷盯着他。
“非但任由,我还助了他一臂之力。”祖龙坦然承认,“我将部分【黄泉路】的权限开放给他,让他得以借死灵之躯潜行冥府,避开天机推演。条件只有一个??当他成就之道的那一瞬,必须允许我进入其识海,争夺主导权。”
“也就是说……”补天缺眯起眼睛,“你们两个老东西,早就背着所有人达成了协议?”
“合作谈不上。”祖龙摇头,“只是各取所需。他要登顶,我要破局。至于最终谁主沉浮,要看谁能撑到最后。”
“可笑。”初圣忽然笑了,“你们以为自己在布局?其实你们早就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
所有人一凛。
“什么意思?”剑君皱眉。
“因为马德的根本目的,从来就不是成为新的道主。”初圣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星辰幻灭的速度已然达到极致,“他的目标,是让【彼岸】与现世彻底融合,创造出一个超越‘道主’概念的存在??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态。”
“你说什么?”丹鼎骇然。
“你们还记得他当年研究元婴丹的初衷吗?”初圣低语,“表面上是为了延长寿命、提升修为,但实际上,他在尝试剥离‘个体意识’与‘天地共鸣’之间的绑定关系。换句话说,他想摆脱‘修行者必须依附于天地规则’这一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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