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不直接上蝙蝠战机?”
马昭迪目送着那辆蝙蝠车冲进冰封的小岛上:“你直接给蝙蝠战机上装载导弹模块和重机枪的话,就用不着每次都担心蝙蝠车上的那点导弹用光了吧。”
“我不杀人。”
...
雪落在哥谭的第七个夜晚,城市像被一层薄纱轻轻包裹。街道安静,路灯昏黄,光晕在飘舞的雪花中晕染成一圈圈暖色的雾。救援车停在旧城区边缘的一处空地,引擎早已熄灭,车身上积了薄薄一层白,仿佛它也成了这冬夜的一部分。
马昭迪没有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穿过结霜的挡风玻璃,望向远处那片曾是化工厂爆炸废墟的地方。如今那里已变成临时安置区,几十顶帐篷整齐排列,中央燃着几堆篝火,影子在雪地上跳动如舞者。孩子们裹着厚毯子围坐一圈,听一位老志愿者讲过去的故事??不是英雄史诗,而是某年冬天,一个面包师如何在断电后用余温烤出最后一炉面包,分给整条街的人。
收音机静静躺在副驾,天线微微颤动,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突然,一声极轻的“滴”响起。
马昭迪皱眉,拿起收音机。屏幕亮起,一行字浮现:
> **“信号源激活:坐标东经°,北纬°。频率匹配度:%。”**
那是乌克兰西部,靠近喀尔巴阡山脉的边界地带,正是艾米丽曾经藏身的疗养院遗址。
但他知道,那地方三个月前已被彻底清空,改建为“记忆花园”。所有实验设备销毁,地下数据库物理焚毁,连混凝土都被挖走运往非洲用于修建学校地基。理论上,那里不该再有任何电子信号残留。
除非……有人重启了什么。
他又点开信息详情,发现这并非远程扫描结果,而是**来自U盘本身的反馈**??那个刻着火焰徽记的黑色U盘,此刻正静静插在他夹克内袋里,与心脏仅隔一层布料。
它在回应。
不是被动接收,是主动呼唤。
马昭迪闭眼,指尖按住胸口。那枚U盘竟有微弱搏动感,如同沉睡的心脏正缓缓复苏。他想起艾米丽最后说的话:“她说‘你要做个善良的孩子’”,也想起那一晚,当摇篮曲响起时,整栋建筑的灯逐一亮起,仿佛死去的记忆正在呼吸。
这不是技术。
这是共鸣。
他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驶向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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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灰烬兄弟会地下指挥中心灯火通明。桂功泽和提姆已被紧急召来,芭芭拉通过量子链路接入,影像悬浮在空中,左眼AR界面飞速滚动数据流。
“你确定这不是干扰?”桂功泽盯着投影,“全球有十七个节点监测到类似脉冲,时间差不超过秒,分布从西伯利亚到智利南部,几乎形成闭环。”
“不是巧合。”芭芭拉声音冷静,“这些信号波形结构高度一致,核心编码确实是‘Lullaby ’的基础模组,但……它们不是从单一源头发出,而是**由多个终端同时触发**,像是某种集体唤醒机制。”
提姆调出频谱图,放大细节:“看这里,每一次脉冲都嵌套着一段极短的音频片段??不到半秒,但内容不同。有的是婴儿啼哭,有的是老人咳嗽,有的是雨打铁皮屋顶的声音……可它们共同点是:全都是人类在极端情境下的本能反应。”
“求生。”马昭迪低声道,“或是求助。”
“不完全是。”芭芭拉摇头,“我在比对数据库时发现,这些声音全都出现在真实救援记录中??比如海啸后的呼喊、矿难中的敲击声、火灾里的拍门声。它们本该被遗忘,却被悄悄收录进某个未知档案库,并以‘Lullaby’协议重新编码。”
房间里一片寂静。
最终,桂功泽开口:“所以……有人把‘人类的挣扎’变成了新的启动密钥?”
“不止如此。”芭芭拉切换画面,展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闪烁着三百多个红点,“每一个响应点,都对应一名曾使用过我们应急协议的志愿者。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某种……仪式性确认。”
“就像投票。”马昭迪说。
“对。”芭芭拉点头,“他们在危急时刻选择了帮助他人,那一刻的决定,被系统捕捉并记录。而现在,这些选择汇聚成一股信号潮,反过来激活了原始程序。”
提姆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善意正在自我复制**?”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写在现实里。
就在此时,指挥中心主屏幕忽然自动切换,跳出一段视频流??无来源标识,加密层级却与U盘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