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鼻子一酸。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台小型收音机??最新版原型机,内置“Lullaby”离线模块,仅供教育用途。
“送给你。”他说,“它不会告诉你该做什么,只会偶尔问你一个问题。”
小女孩接过,好奇地按下按钮。
短暂杂音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她眨眨眼,认真想了想,大声回答:
> “我会去找人帮忙!一个人不行,那就叫十个!”
收音机沉默两秒,随后亮起一盏绿灯,轻轻震动了一下,像在点头。
人群中有笑声,也有泪水。
而就在这一刻,远在北极圈内的一个气象观测站,一名科学家正准备关闭设备过节。他的电脑突然弹出一条通知,来自未知源:
> **“检测到有效响应。累计达成阈值:10,000次。”**
紧接着,整座基地的应急灯全部亮起,广播系统自动播放一段音频:
> “愿你在黑暗中,始终记得光的模样。”
那是艾琳娜的声音。
他愣住,抬头望向窗外。
极光正缓缓升起,绿色光带横贯天际,宛如宇宙深处传来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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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又六个月后,春。
艾米丽站在日内瓦湖畔,手中捧着一封信。信封泛黄,邮戳显示寄出时间为三十年前,地址却是空白。直到她靠近“记忆花园”的水墙时,墨迹才在特定光照下显现:
> **致未来的女儿:当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已原谅这个世界。**
>
>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是否也曾被人称为“工具”、“容器”、“失败品”。但请记住,你首先是我的孩子,是我曾在深夜抱着哄睡、为你擦去眼泪、答应永远不松手的那个小女孩。
>
> 我建造那个系统,不是为了让你成为救世主。
>
> 我只是希望,当灾难再来时,有人能少一些无助,多一些勇气。
>
> 如果你恨我没能保护你,请把这份恨化作力量。
>
> 如果你还记得我的声音,请让它成为你做决定时的参考,而非枷锁。
>
> 最重要的是??
>
> 别忘了爱别人,也允许自己被爱。
>
> 你母亲,艾琳娜。
信纸落下,随风飘入湖中。
艾米丽没有追。
她转身走向身后那群年轻人??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他们即将前往新的灾区执行任务。她举起手中的扩音器,声音不再颤抖:
> “出发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
> 她停顿片刻,清晰地说:
>
>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一人举手:“我会先确认身边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
另一人笑:“我会打开收音机,听听它怎么说。”
最后一个女孩说:“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只要还在问这个问题,我们就还没放弃。”
艾米丽笑了。
她按下腕表按钮,所有人的通讯设备同时响起提示音:
> **“新任务已发布。类型:非紧急。目标:传递一句话。”**
他们踏上旅程。
而在地球另一端,马昭迪推开一间幼儿园教室的门。里面的孩子们正围坐成圈,老师拿着一本图画书,讲一个关于“救援车队”的故事。听到动静,孩子们齐刷刷转头看他。
“叔叔!”有个小男孩跳起来,“你是那天送番茄种子的人!”
马昭迪笑着点头,在孩子们簇拥下坐下。
“今天我想教你们一首歌。”他说。
他清了清嗓子,轻轻哼唱起来:
> “不必等待黎明,我们就是光,
> 即使脚步沉重,也要走向前方。
> 不必成为英雄,只要不肯退让,
> 在每一次选择中,把火种传扬。”
孩子们跟着学,声音稚嫩却坚定。
唱完,一个小女孩举手:“叔叔,这首歌是谁写的?”
他望向窗外,阳光洒在新建的菜园上,番茄苗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不是谁写的。”他说,“是很多人一起,慢慢唱出来的。”
教室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那个最早提问的男孩突然站起来,大声说:
> “我以后要当司机!开着最大的救援车,去给所有人送吃的!”
>
> 另一个孩子喊:“我要学修发电机!”
>
> “我要背急救包!”
>
> “我要写广播稿!让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办!”
马昭迪听着,眼眶微热。
他知道,赫特曾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