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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神殿,岩浆湖中浮现出半扇青铜巨门,门上刻着与他右眼所见轨迹完全一致的符文;
还有那个声音,低沉、古老、不属于这个世界:【归来者,当以血为引,魂为契,开启黄泉道西径。】
“原来如此……”马昭迪忽然笑了,嘴角溢血,“我不是容器。我是**守门人**。”
他猛地将桃木剑插入胸口??不偏不倚,正中膻中穴!
“啊??!!!”
剧痛贯穿全身,但他没有退缩。紫雷自心脏爆发,顺着经脉奔涌四肢百骸,与体内残留的因子激烈碰撞。他的皮肤开始龟裂,血液逆流回血管,双眼翻白,口中却仍在低语:
“北魁玄冥,统御万灵……九阳破阴,六壬归庭……吾奉太上敕令,急急如律令??**启!**”
轰隆!!!
一股无形波动以他为中心炸开,整个肉腔剧烈震颤,所有生长中的组织瞬间停滞。那支插入胸口的桃木剑,竟开始吸收周围的黑暗能量,剑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咒,如同活物般蠕动重组。
舞者第一次变了脸色。
“不可能!你怎么能主动开启‘门枢’?!那会烧毁你的神识!!”
“我知道。”马昭迪咳出一口黑血,缓缓拔出桃木剑,“所以我只开一瞬间。”
他转身,剑尖直指芭芭拉:“接住!”
剑光划破长空,精准落入她手中。
就在这一刻,芭芭拉眼中紫芒一闪,仿佛有某种古老意志降临。她低头看向剑身,嘴唇微动,念出了连马昭迪都不曾听过的真言:
“**黄泉寂灭,万邪断根。今以守门人之血,封尔归途??闭门式!**”
轰??????!!!
七盏魂灯尽数炸裂,火焰倒卷入地,形成一道逆向漩涡。整个夹层世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肉壁崩解,神经断裂,触须化为飞灰。舞者的身体开始扭曲、拉长,仿佛被某种巨力强行拽回深渊。
“不??!!!”他咆哮,指挥棒断裂,“我不是失败!我是必然!我是未来!!”
“你只是个妄想成神的疯子。”马昭迪踉跄上前,一脚踩碎他半边脸骨,“而我,是专门斩杀伪神的人。”
最后一声闷响,舞者的身躯彻底崩解,化作一团黑雾被吸入地下漩涡。紧随其后,整座剧院恢复原貌??腐烂的肉腔消失,只剩下破败的座椅与坍塌的穹顶。
晨光透过破碎的玻璃洒落。
寂静。
良久,哈莉瘫坐在地,喘着粗气:“……结束了?”
“结束了。”马昭迪抹去脸上血污,望向窗外,“至少这一场。”
芭芭拉拄着拐杖走来,将桃木剑递还给他。剑身已黯淡无光,符文尽失。
“它还能用吗?”她问。
“不能了。”马昭迪摇头,“这一击耗尽了它的灵性。从今往后,我得靠别的东西战斗。”
“比如?”猫女走近。
“比如你们。”他环视众人,“比如这座城市里每一个不愿屈服的人。”
苗滢楠忽然开口:“名单上的七个节点,刚才有一处信号消失了。”
众人一怔。
“被人为切断。”她盯着终端,“不是自然衰减,是有人提前动手了。”
“谁?”阿卡姆皱眉。
马昭迪沉默片刻,望向远处哥谭警局的方向。
“戈登局长。”他说,“他还清醒。”
这时,通讯器响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力竭的颤抖:【……蝙蝠洞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主计算机自动启动防御协议,但在锁门前……它接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
“内容?”马昭迪问。
【只有八个字。】
【“门未关,我在等。”】
空气骤然冻结。
“布鲁斯……还没被完全控制?”毒藤男难以置信。
“或者,”猫女冷笑,“他已经彻底沦陷,现在是在钓我们过去。”
“不管是哪种,”马昭迪收起桃木剑残骸,走向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