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需循序渐进,稳固根基,而秦铭却是在生死之战中强行融敌之能,冲击更高层次。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神形俱灭。
但他做到了。
就在梦母再次发动攻势的瞬间,秦铭睁眼,眸中已有龙影游走。他手持黄罗盖伞,凌空一划,不再是单纯的剑意,而是融合了混沌劲、破梦之力、以及新炼化的梦丝精华,凝聚成一道**灰金长虹**!
“破!”
长虹贯日,直击梦母头颅中央的主眼!
轰??!!!
整个崇霄城为之震动,地下灵脉断裂三处,数十里内屋舍倾颓。梦母发出凄厉哀嚎,主眼炸裂,其余五目接连爆碎,庞大身躯剧烈抽搐,终于轰然坠落,砸穿数层塔楼,陷入地底深渊。
然而,还未结束。
梦母残躯落地刹那,竟开始融化,化作一团银色黏液,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活物般试图重新聚合。
“它要重生!”会长脸色骤变,“梦虫母体本就无固定形态,只要还有一丝梦丝留存,就能再生!”
“那就……”秦铭咬牙,再度举起黄罗盖伞,“一把火烧干净!”
他将体内所有剩余力量尽数灌入伞中,同时默念守陵人所授秘咒:“**昔有孤伞镇九幽,今借残魂焚万梦??燃!**”
刹那间,九龙图腾全部亮起,龙口张开,喷吐出九道火焰。那不是凡火,也不是灵炎,而是由混沌劲、破梦剑意、纯阳之力共同点燃的**心焰**??源自信念之火,专克虚妄之源!
九焰合一,化作一条焚梦金龙,俯冲而下,将银色黏液彻底包裹。只听“嗤”的一声,如同热刀切雪,整团物质迅速碳化、崩解,最终化作飞灰,随风散尽。
梦母,终亡。
青铜塔恢复平静,只剩下残垣断壁与弥漫的焦臭。会长收起纯阳心灯,身形微晃,终究还是扶住了墙壁才未倒下。她虽强,但连续施展高阶神通,神魂亦已疲惫至极。
秦铭更是伤痕累累,全身多处经脉破裂,右臂几乎失去知觉,若非谢云苏伞自动护主,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但他笑了。
笑得释然,笑得痛快。
“我们……赢了。”他低声说。
会长望着他狼狈模样,轻轻摇头,却也露出一丝笑意:“是啊,赢了。不过下次,能不能别总想着一个人扛?”
“我尽量。”他苦笑,“但有些事,必须我去。”
“我知道。”她走近一步,抬手拂去他脸上血污,“所以我说过,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两人相视片刻,无需多言。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一名身穿黑袍的身影踉跄奔来,正是之前消失的守陵人。他面色苍白,气息虚弱,显然刚才的大战也牵连到了他的存在。
“你……竟然真的杀了梦母。”他盯着秦铭,语气复杂,“多少年了,玉京苦心培育的终极兵器,竟毁在一个第七境手中。”
“它不该以人为祭。”秦铭冷冷道。
守陵人沉默良久,终是叹息:“你说得对。梦道本应渡人出梦,而非困人于梦。可惜……太多人忘了初心。”
他说完,抬头望向塔顶裂缝,月光正从中洒落,照在秦铭身上。
“你知道吗?谢云舒伞为何会选择你?”他忽然问。
秦铭一怔。
“因为它感应到了同样的执念。”守陵人缓缓道,“不甘、愤怒、守护之心……还有那份宁可自焚也要撕开黑夜的疯狂。当年谢云舒也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才能创造这柄伞,成为一代传奇。”
“我不是他。”秦铭低声道。
“你不必是他。”守陵人微笑,“你只需做你自己。”
说罢,他身影逐渐虚化,如同晨雾遇阳,终将消散。
“等等!”秦铭急道,“你还没告诉我,如何唤醒谢云舒伞的真灵?”
“答案……早已在你心中。”守陵人最后一句飘散风中,“当你真正不需要它的时候,它才会完全属于你。”
话音落,人已无踪。
秦铭久久伫立,心头翻涌。他知道,那位守陵人并非单纯的一缕执念,而是谢云舒当年留下的一道“镜像”,用来考验后来者是否配得上这柄伞。
而他,通过了。
……
三日后,双树村。
阳光明媚,鸟鸣清脆。文睿正在院中练习熬炼之法,每一拳打出,空气都微微震荡,汗水浸透衣衫也不肯停歇。阳蓓坐在檐下织布,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中满是欣慰。
忽然,村口传来脚步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秦铭背着大乌,身旁跟着项毅武与会长,缓缓走来。他们皆负伤,步履沉重,却神情安然。
“大叔!”文睿扔下拳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