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影子。”
话音落下,镜子碎裂,血珠汇成溪流,渗入冻尸堆砌的地基。
一夜之间,大陆各地接连报告异象:
有人在梦中收到亡亲寄来的信,字迹真切,信纸尚带体温;
有妇人声称听见夭折婴儿在枕边啼哭,醒来发现床头放着一只湿漉漉的小鞋;
更有甚者,家中铜镜无缘无故映出死者面容,嘴角含笑,轻声呼唤“回家吧”。
“他在进化。”苏璃翻阅各地传书,眉头紧锁,“不再是单纯制造幻象,而是让‘虚假’具备物理痕迹。这意味着……他的力量已经开始影响现实规则。”
文睿坐在灯下,手中摩挲着那枚破布偶??小禾留下的唯一遗物。针脚歪斜,笑脸歪嘴,像是孩子笨拙的手艺。
“他在学习真实。”他低声道,“用我的记忆,我的情感,我的遗憾……一点点拼凑出足以乱真的‘爱’。”
边蓓轻问:“那你呢?你还撑得住吗?”
文睿抬起头,窗外月色正好。
“每当我觉得快撑不住的时候,我就想起小禾最后对我说的话。”
“她说:‘够了吗?’”
“我说不够。所以我还在走。”
“只要还有一个地方在烧香迎归,只要还有一口井传出熟悉的呼唤……我就不能停下。”
他站起身,将布偶小心收入怀中。
“走吧。”
“下一个城,还有人在等我们。”
风起,铃响。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