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儿?”
秦渊眼神倏地一动,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这个名字,他可一点都不陌生。
只是不知道,此林仙儿,是否就是彼林仙儿。
如果是的话,那就比较有趣了。
原时间线中的那个林仙儿,...
星河深处,归心钟的第四次轮回即将开启。这一次,钟声未响,天地却先有异象:万千红线自虚空中断裂又重连,仿佛宇宙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呼吸。映心潭冰髓自动裂解为九百六十块晶片,每一片都映出不同世界的倒影??有的正陷入战火,有的沐浴和平;有的情侣相拥而泣,有的孤身一人仰望星空。
秦渊立于温玉台上,眉心血纹微微跳动。他已不是当年那个执刀斩律的少年,也不是白塔之战后近乎神性的存在。十年昏迷让他识海重塑,如今的他更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灯,微弱却坚韧,照得见最深的暗处。
“又要开始了。”李莫愁站在他身旁,手中赤焰灯早已不再燃烧外焰,而是内敛成一颗跳动的心脏状光核,“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怜星指尖轻抚虚空,玉珠浮现的影像不断闪烁:“情网在自我进化。它不再只是传递情感,而是在筛选‘承载者’??那些能同时容纳极致喜悦与彻骨之痛的灵魂。”
小龙女从寒霜谷归来,肩头落着一片永不融化的雪瓣。“归心钟需要新的共鸣频率。”她说,“旧的秩序崩了,新的平衡还未建立。若无人引导,万界将陷入‘情劫乱流’。”
话音刚落,破劫刃突然自行出鞘,悬于四人中央,刀锋缓缓旋转,投下一道光影长廊??那是通往“源初回廊”的路径,传说中埋藏着诸天最初的情感印记:第一声啼哭、第一次牵手、第一句我爱你、第一场离别。
“它是召唤我们?”秦渊低语。
“不。”怜星摇头,“是警告。源初回廊本应封闭万世,唯有当‘爱的本质’被质疑时才会显现。现在它开了,说明……有人在试图篡改起点。”
“谁?”李莫愁冷笑,“难道还有比悦理主更疯的?”
“不是疯。”小龙女闭目感应,“是绝望。那股气息……来自一个从未被记录的世界,那里的人类活到了宇宙尽头,却发现一切努力终归虚无,于是决定回到最初,抹去‘情’这个变量,让文明以绝对理性延续。”
秦渊瞳孔骤缩。
他知道那样的世界??他曾走过一万三千七百个宇宙,见过太多因爱而毁灭的文明。战争因嫉妒而起,饥荒因偏执而延,瘟疫因冷漠而扩散。但他也见过母亲抱着垂死的孩子唱摇篮曲,战士在战场上为一句“等我回来”奋不顾身,陌生人因一眼相知而共赴黄泉。
“他们错了。”秦渊握紧破劫刃,“不是情导致毁灭,是恐惧让人拒绝去爱。”
四人再度启程,星舟穿越九层虚空断带,终于抵达源初回廊入口。那是一扇由时间凝结而成的门,材质似琉璃非琉璃,似血肉非血肉,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模糊的脸,都在无声呐喊。
门上刻着三行字:
【此处封存诸天第一缕心动。】
【擅入者,将重历所有失去。】
【若你仍愿前行,请以真心叩门。】
秦渊上前一步,伸手触碰。
刹那间,天地倒转。
他看见自己年幼时的母亲林清漪跪在守界残钟前,泪水滴落在青铜地砖上,化作一朵永不凋零的红线花;他看见李莫愁在神雕世界的绝情谷中撕毁婚书,转身离去时袖中藏着一枚未曾送出的同心结;他看见怜星在千面幻境中一次次扮演他人妻子,只为体验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他看见小龙女在古墓深处点燃蜡烛,对着空椅说:“今日是我与你成婚第三百年,我仍爱你。”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帧都是剜心之痛。
“这就是代价。”声音从门内传来,苍老而疲惫,“每一次选择爱,就意味着必须承受别离。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李莫愁踏前一步,掌心燃起赤焰,“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什么走到今天的?不是为了永生不死,不是为了天下太平,只是为了能在某个人醒来时,还能握住她的手。”
怜星微笑,指尖划过门面,留下一道晶莹痕迹:“你说重历所有失去?可你知道吗?正是那些失去,才让我们懂得如何珍惜拥有。”
小龙女静静取出同心刃,轻轻抵住心口:“我曾怕爱,怕它打破清净。可后来明白,真正的宁,不在无心,而在明知会碎仍肯交付。”
四人并肩而立,齐声道:“开门。”
轰??
门开刹那,整条回廊崩塌又重组,化作一片浩瀚平原。中央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