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宁愿活在一个写好的剧本里,也不愿面对未知的风险。”
虚空之中,秦念的声音缓缓响起:“可真正的勇气,不是不怕死,而是不怕**活错**。他们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知道??**答案可以由自己给出**。”
“下一个世界呢?”她问。
“那里的人,正被自己的名字杀死。”
她沉默片刻,终于笑了。
这次她没再问是什么样的世界。
因为她已经知道,无论多深的牢笼,只要还有一丝呼吸,就会有一个人,踏着风雪而来,轻轻哼起一首老歌。
而在遥远的彼方,一座名为“名冢”的大陆静静漂浮于虚空之中。
那里人人出生即赐名,一字定终身。
“奴”字者世代为仆,“贱”字者永不得抬头,“罪”字者未经允许不可说话。名字即身份,身份即命运,连呼吸都要按姓名称谓的等级规范进行。
他们称之为“名正言顺”。
可就在昨夜,一道赤色流星划破长空,坠入深谷。
当地人前往探查,却发现坑底立着一面铜镜。凡是名字带“奴”“贱”“罪”者靠近,镜中竟映不出面容。唯有当一人鼓起勇气,撕下衣襟上的姓名布条,狠狠砸向地面时,镜中才浮现出一张完整的人脸。
他颤抖着伸手触摸,泪水夺眶而出:“原来……我长得像个人。”
风起了。
尘扬了。
心,又一次跳了。
新的旅程,已在无声中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