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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负手踏入洞内,步履从容,身躯修长,脸上笑意温润,眸光清朗。

照射而来的晨曦,似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独特而迷人的光晕,令人沉醉。

邀月眼神一晃,心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不知是否...

江南的春来得悄无声息,细雨如织,青石板路泛着微光。那家名为“歇脚处”的小客栈,藏在巷子深处,门前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映出屋内暖黄的灯火。炉火噼啪作响,粥香混着柴烟弥漫开来,男人正低头搅动锅里的米粥,神情专注,却掩不住眼角笑意。

“又糊了。”女人坐在桌边,眉心微蹙,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责备,“你这手艺十年没长进,还敢说加了糖就万事大吉?”

“可你每次都喝完。”他回头一笑,眼角有了细纹,却依旧明亮如少年时,“连碗底那层焦都舔干净了。”

她别过脸去,耳尖微红,嘴上不饶人:“谁稀罕你这点破粥!要不是看你熬了一宿……”

话未说完,门外忽有脚步声踏碎雨帘。一个浑身湿透的旅人推门而入,怀中紧抱着一只断弦古琴。他抬头望见二人,怔住片刻,忽然颤声道:“我……我找了好久。有人说,在最冷的冬天和最暖的春天交汇之地,能遇见‘情之引者’。”

李莫愁抬眼看他,目光如水,却不带锋芒。“你为何而来?”

旅人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我妻子死了……不,她还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大夫说她心脉已绝,魂魄离体,再难唤醒。可我知道,她是在等一句话??一句我始终没说出口的话。”

秦渊放下木勺,走到他面前,轻问:“是什么话?”

“是……是我爱她。”旅人垂首,泪落如雨,“我们成亲二十年,我从未说过这三个字。我以为沉默是深情,克制是责任。可她走那天,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你能说一次,我便无憾。’”他抬起头,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光,“求你们……教我如何唤回她的心跳。”

屋内寂静,唯有炉火低鸣。

良久,李莫愁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枚枫叶标本,轻轻放入旅人掌心。“这不是咒语,也不是秘术。但你若真心想说,就让它成为你生命中最勇敢的事。”

秦渊递过一杯热茶:“带上它,回去吧。不必想着救活她,只想一件事??如果明天就是你的末日,你还愿不愿意跪在她床前,把这句话说给她听?”

旅人紧握枫叶,重重叩首,转身冲入雨幕。

翌日清晨,雨停天霁。一只信鸽飞落窗台,脚上绑着一方素帕。李莫愁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

> “我说了。她睁眼笑了。”

她将帕子递给秦渊,两人相视而笑,无需多言。

这样的故事,在他们流浪的千年中,早已数不清发生过多少次。他们不再以剑开道,不再以力镇世,而是用一碗粥、一杯茶、一句低语,撬动人心最坚硬的冰层。他们知道,真正的改变从来不是雷霆万钧,而是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又过了半月,小镇迎来一年一度的“迎春祭”。家家户户挂灯结彩,孩童提着纸鸢奔跑嬉闹。镇东头的老祠堂前搭起戏台,演的是《牡丹亭》,唱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时,满场静默,有人悄然拭泪。

夜深人散后,秦渊与李莫愁并肩走在归途,月色洒在湿漉漉的屋檐上,像铺了一地银霜。

“你说,我们这一路,到底改变了什么?”她忽然问。

他停下脚步,望着远处一户人家的窗棂??灯光下,一对老夫妻正相对而坐,男子笨拙地为女子梳头,动作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梦。

“我们没改变任何规则。”他说,“但我们让很多人相信,爱值得冒险。”

她点头,靠进他怀里。“其实我一直有个念头,藏了很久。”

“说。”

“我想……收个徒弟。”她轻声道,“不是传焚情剑法,也不是授情焰琉璃诀。而是教一个人,如何不怕受伤地去爱。”

他笑了:“那你得先答应我,别太严厉。记得你当年可是把峨眉那个偷看陆展元的女弟子关了七天禁闭。”

“那是她妄动情念,扰乱门规!”她佯怒,随即自己也笑了,“可如今,门规早就不存在了。若有情,便是正道;若无情,纵然登峰造极,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当夜,他们在院中种下一株小枫树苗。

三日后,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站在门口,背着破旧包袱,眼神倔强。“我听说,你们帮人找回丢失的感情。”她仰头看着李莫愁,“我娘临死前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不敢去找那个她真正爱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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