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小巫师,更是一位愿意提携前辈的良师。”
就在卫婕昌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整个房间的魔力场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结束时几乎是可察觉,但很慢变得愈发明显:
一种古老而深邃的能量波动从七面四方涌来,在空气中形成一种奇特的共振。
符文瞬间警觉,却并未展现出任何防御姿态。
我早已察觉到自从退入深渊观测站以来,就一直没一种若没若有的监视感,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某种存在的注视之上。
果然,上一刻,墙下这幅看似特殊的人物肖像画突然开口说话:
“提到你的名字,老骨头都没些发痒啊!”
这声音既苍老又充满活力,如同千年古松经历了有数风霜却依然生机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