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动。当年敏哈尔传道中域,尝试救禅,却是牧国国策!涂扈若是神侠,那也跟牧国的支持脱不开关系!
“涂扈不可能是神侠。”赫连云云很平静地否决了这种可能:“时间线对不上,在剥下幻魔君假面的那一天,他才正式登顶。在那之前,他一直人神两分,不是绝巅——北宫南图一直对他很警惕,他若提前绝巅了,须瞒不过去。”
北宫南图一度被称为“草原上最接近神的存在”。
彼刻作为金冕祭司的涂扈,和北宫南图的斗争,也是一个长期的波谲云诡的过程,且涂扈长期都在弱势的一方。
赫连云云口中的“警惕”二字,便是一段极凶险的历史。
没有人是随随便便登顶的。
在涂扈这样的位置尤其如此。
所以他的选择更不应该这样奇怪。
能够在北宫南图长期的警惕下经营自我,他必须是一个不犯错的人!
“你说得对。”姜望若有所思:“以涂扈的智慧,他若真的有什么布局,不会叫我看到这么明显的破绽。这只名为完颜青萍的伥魔,倒更像是他对我的某种提醒——因为我恰好见过这只伥魔。”
赫连云云和赵汝成对视一眼,蓦然惊醒——涂扈何曾公然支持赫连昭图?
若非姜望亲至,仅他们两个,根本看不出完颜青霜那支剑里的问题。
非是姜望见过那名为完颜青萍的伥魔,也更联系不到涂扈身上去。
所以事情就更显矛盾了。
涂扈为什么要隐晦地支持赫连昭图?既然选择了隐晦,又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暴露自己?
又亲自调走赵汝成,又是完颜青萍——涂扈这样的人,即便有所失误,疏漏,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大事上,同时疏漏两次!
“我对赫连昭图的判断是建立在他独立自主的基础上。而这一点毋庸置疑。”赵汝成分析道:“赫连昭图乃大牧皇储,身受国势,身系国运,不可能被无声无息的控制。尤其他刚刚超凡登顶——在被控制的情况下,他不可能走完这一步。”
“有没有可能他登顶超凡,正是为了向我们确认这一点?”他看着赫连云云:“现在想来,他若是单纯要逼你低头,给你留下人生阴影,的确太小家子气,不是他的风格。或许,涂扈同赫连昭图的确是合作了,但合作的目的并不是争储。”
一场突发的政变,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赫连昭图的固有认知。
赫连云云诚然是不计损耗地全力救灾,赫连昭图又何曾怠慢过这场绵长恐怖的白毛风?甚至亲自冒险救回呼延敬玄。
唯是兄妹双方都的确付出过真诚,这一夜的草原政变才如此猝不及防。
但在“权力”二字之前,一切也都有历史的因循。史书翻遍,同室操戈屡见不鲜。赫连云云也只是咬牙认下,只觉得是自己不够敏锐,不够狠也不够明智。
可这时她面色惨然!
被赫连昭图逼着发誓退出储争时,她都未有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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