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兄弟比我优秀”,有人写“我曾贪污赈灾粮”,也有人写“我觉得神仙不存在”。考官不判对错,只在合格者额上点朱砂,授竹简一册,题曰《言路》。
林昭未入学府,也未居高位。他回到最初那座破败学堂,每日清晨吹奏《问心调》,教孩童背诵《巡天谣》。有人问他为何不去享受荣光,他只笑答:“英雄属于过去,教师属于未来。”
某夜,他又提笔,在日记空白页写下:
>“今日有个孩子问我:‘说真话会痛吗?’
>我说:‘会。像刀割喉咙,像火烧心脏。’
>他又问:‘那为什么还要说?’
>我说:‘因为不说,心会死得更快。’
>他点点头,然后大声说:‘我昨天偷吃了同桌的饼,对不起!’
>那一刻,窗台上的枯花开了。”
笔尖停顿,墨迹未干。
他抬头望月,轻声自语:“你们听见了吗?
这世界,正在一点点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