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听得是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光躲不打?最后就为了挖眼睛塞东西?”阿斯玛叼着烟都没点,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他娘的是什么人?想干嘛?”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握着卡卡西的手、眼睛都哭红了的野原琳,目光无意间扫过卡卡西被纱布裹着的左眼。
那里突然渗出大量鲜血,琳赶紧解开纱布,怔怔看着那只眼睛,也不知道为啥,心里头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她下意识地小声嘟囔:“这……这只眼睛……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像是为了应和她的话,卡卡西左眼那儿,瞬间变得血红血红,里面有三个黑色的小勾玉,慢慢浮现出来,成型了,还开始缓缓转动!
“写、写轮眼?!!!”小樱第一个没忍住,尖叫出声,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傻眼了,只剩下卡卡西粗重又痛苦的喘息声。
纲手脸色“唰”地就变了,立刻对静音低吼:“快去!把宇智波家的族长富岳给我请来!马上!”
没多大功夫,宇智波富岳就带着大儿子鼬,脚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当富岳看到卡卡西那只猩红的、还在那儿缓缓转悠的三勾玉写轮眼时,好家伙,这位一向稳重的族长大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自己的写轮眼都差点没控制住要蹦出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富岳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卡卡西,你的眼睛……”
琳这时候总算从巨大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了,眼泪“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她捂住嘴,带着哭腔,却异常肯定地说:“这……这双眼睛……是带土的!没错,就是带土的感觉!”
病床上,卡卡西虚弱地颤抖着,他也终于明白了心里头那股奇怪的熟悉感是打哪儿来的了。那只眼睛里蕴含的查克拉,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真的是带土!
“带土……”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又痛苦。
这么多年的悬案,好像在这一刻有了答案——带土,恐怕早就……遭了毒手,眼睛都被坏人夺走了。
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么多年,她一直骗自己“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想着带土可能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
可现在,这最后一点念想也碎了,巨大的悲伤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可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儿。
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厉害得离谱,绕这么大圈子,费这么大劲,难道就为了把带土的眼睛塞给卡卡西?
他图啥呢?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纲手看着卡卡西那副惨样,挥挥手,让大家先散了,让他好好休息,这事儿以后再说。
不过,有件事儿挺耐人寻味的。
从头到尾,宇智波富岳虽然震惊得不行,但他愣是没开口,说要收回这只本该属于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他只是深深地、意味深长地看了卡卡西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根本看不懂,然后啥也没说,就带着一直沉默的鼬,转身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最后只剩下卡卡西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琳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哭泣声。
几天后,枫叶总算把手头音巢那摊子事儿忙活完,晃晃悠悠回到了木叶。
他这前脚刚踏进村子,还没想好是先去找纲手老师报个到,还是溜去偷个闲,耳朵里就被一个爆炸性消息给塞满了——卡卡西那家伙,居然让人给撂倒了!还被人硬塞了只写轮眼!
“呵!”枫叶当时就乐了,眉毛挑得老高,嘴角那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他方向一转,屁颠屁颠就直奔木叶医院去了。
“哐当”一声推开病房门,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儿直冲鼻子。
抬眼一瞧,卡卡西那家伙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左眼缠着厚厚的纱布,剩下那只右眼也没什么神采,呆呆地望着窗外。
野原琳坐在床边,正低头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
“哎哟喂!这病床上躺的是谁家的小可怜啊?”枫叶扯着嗓子,那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不是咱们木叶鼎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