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再也没人能遮住他的眼,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一刻他陶醉其中,甚至想再回答几道题。
——但当考题再次找上门来时,企鹅人又立刻恐慌发作。
企鹅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个月除了制造码头爆炸案(精准打击蝙蝠侠)、军火走私(卖给纽约的德西玛组织)、威胁法官(打了个半死而已)、绑架德雷克(对方毫发无损),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不可能招惹到奇怪的魔法师。
到底是谁在谋害他!
今天的题目最夸张,竟然让他利用未来学预测小丑在明年的犯罪手段,并探讨哥谭警局的有效应对措施。
企鹅人都他小丑的无言了。
他又不是小丑脑子里的寄生虫,就不能问他“小丑最想折磨的人是谁吗”
,非洲的企鹅都知道答案是蝙蝠侠!
该死的法尔科内也知道他最近仿佛得了小丑癔症。
因为他跟市长吃饭时还在被音阶那道题目(好想把小丑毒哑)纠缠,市长问他想吃什么,他舌头不听使唤,脱口而出“小丑的笑”
。
吓得市长面无人色,唯唯诺诺地说“笑气吃了消化不良,换个不这么小众的爱好吧”
。
企鹅人本就不存在的清白都快被整没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该死的红头罩今天还要抓着他问毒藤女越狱的事情。
要不是这些义警,阿卡姆疯人院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早就成罪犯豪华安全屋了!
要知道,阿卡姆的生活条件可比哥谭贫民区要好得多,有的人进去了都不想出来。
“阿卡姆和毒藤女跟你有什么关系?”
在保镖包围中奋笔疾书的企鹅人头也不抬,“红头罩,我奉劝你不要多管闲——”
从天而降的巨大圆规横扫了所有保镖,在地面上转了个圈,抓住目标,开始飞速横跑追杀企鹅人,每次移动都在沥青路上砸出一个坑。
企鹅人崩溃大喊:“等等,我还没写完——”
杰森挑了挑眉,用一种阿尔弗雷德见了会深感欣慰的绅士姿态说:“听劝。”
然后他就在屋顶蹲下,悠闲地看着企鹅人被追杀,心想这就是厄苏拉的报复手段?太学生气了,上次用2B铅笔,这次用圆规。
但这样也好,免得某人要教育她。
而且,这种荒谬过头的远程魔法,其他人估计也想不到她头上。
只能说他妹妹天赋异禀,很有创新精神。
企鹅人凄厉地叫唤着:“救命啊!”
现在杰森很尊重妹妹的报复自由:“不管闲事。”
企鹅人继续大喊:“蝙蝠侠!
蝙蝠侠在哪儿!”
创造一个无小丑的和谐哥谭刻不容缓,赞同的人全都发财,没发财的通通去找小丑算账。
*
凌晨五点,厄苏拉枕头旁边八个生命体征监控设备中的六位监控对象正在安全屋补充能量。
“默多克昨天委婉地问了我厄苏拉的纽约计划。”
提姆靠在厨房门框上啃苹果,打着哈欠说,“我告诉他,厄苏拉确实得跟‘薛定谔的同学’在纽约待一段日子。”
迪克嘴里包着一大口鸡蛋灌饼,脸颊鼓得像仓鼠,只能用丰富的面部表情表达他的意思:什么——你干嘛告诉他,这不是让三个纽约人联合把厄苏拉留在纽约吗?
纽约虽然治安比哥谭好一些,但也是个检验命硬程度的精彩大舞台——就算有复仇者联盟的人守家也一样。
提姆耸了耸肩,语气无谓:“你竟然以为一个男朋友和两个刚认识的人能改变她的主意?”
而且他也没觉得厄苏拉和默多克的感情有多深,厄苏拉确实对他表现出了奇怪的重视和保护欲,但他认为妹妹只是对他抱有好感。
对她而言,比起恋人,默多克更像是重要的朋友。
……但是默多克就不一样了。
当时他为了救厄苏拉直接向他们承认了义警身份谋求合作,敢跟红头罩去最危险的阿卡姆,说明他是真的非常在乎她的安危。
杰森靠在沙发上吃点心,破天荒地当众赞同了提姆:“没错,我看他们之间毫无化学反应。”
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当时厄苏拉为了帮他都没有坚持让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