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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义超人”
就往牢房冲,跑得比鬼还快,仿佛身后有十八层地狱在追着他索吻。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小丑的失败更加令人心寒。
连他都无法战胜的东西,他们还能指望谁?为了几碗螺蛳粉跟急冻人大打出手的双面人?还是不知为何爱上种地的谜语人?
原因三:螺蛳粉戒断综合征。
食堂里最后一丝残留的螺蛳粉臭味已经被双面人用鼻孔吸走,日常餐食只剩下两个选择:煮不熟的野生菌套餐和原汁原味英国菜。
现在囚犯们才意识到韦恩小姐地仁慈,虽然韦恩螺蛳粉臭得人神志不清,但它是真正的人间美味。
据谜语人所说,是阉割侠和黑面具联手绑架韦恩小姐,逼得韦恩家撤去所有食物供应——该死的黑面具你最好死在外面,进了阿卡姆你将生不如死。
今天,韦恩家突破重重障碍,派来了义诊医生。
听说是个心理医生,但是不管了,无论他会不会做饭,都一定得留下来给他们做饭。
然后在闹事的杀手鳄被打包成粽子扔出治疗室后,大家都老实了。
而几日不见、似乎醉心在牢房练习鬼叫的小丑终于出现在了狱友的视野里。
他走一步歇一分钟,捂着腹部,脸色比女鬼还惨白,额间冷汗直冒,双腿哆嗦,好像比起走路,他更应该在地上扭曲爬行。
稻草人茫然地问:“你又被毁了一颗蛋吗?”
一生要强的小丑忽略了阵痛,狞笑着说:“你别管。”
然后他就很没素质地选择插队,推门走进治疗室。
里面有两个人,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和穿着白大褂的娇小女人。
一般人会觉得是西装男说了算,但小丑能感觉出白大褂才是有决定权的那个。
小丑开门见山:“我一呼吸就痛,十二级疼痛。”
白大褂点了点头:“那就不要呼吸啊。”
小丑:“?”
庸医!
小丑猛地起身,然而剧痛再次袭来,简直让他想给被他活剥的那些孕妇鞠躬。
小丑准备出击。
小丑一边分娩空气一边准备出击。
小丑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通常而言,他不怕痛,但是这种每分每秒都仿佛在分娩的体验不叫痛,而是炼狱的烈火。
小丑忍辱负重:“带我出去。”
白大褂往后一靠,歪了下头,气定神闲:“不要。
怎样,打死我?”
小丑忍无可忍,屏气凝神,猛地拔出小刀,直捅白大褂的左胸。
然而刀尖还没碰到布料,手中的刀被疾风夺去,落到天花板上,发出一声“嗡”
的震响。
后脑勺被一记重击命中,扑通一声,整个上半身陷进桌子里,动弹不得。
他听见白大褂在他上方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一阵熟悉得能够修补他受损海马体的可恨笑声。
——是那个可怖的神秘女人。
她轻声说:“那我可就要开始正当防卫了。”
【阿卡姆皇帝自带增益:雷霆之怒效果+20%】
巴里戴着克拉克借的眼镜,心惊胆战地看着厄苏拉把小丑正当防卫了个半死不活。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决定自己只关心她的手疼不疼。
小丑荒谬地发现,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就像是被某种既定法则锁死,他根本无法反抗,每一个念头都被提前阅知,每一次行动都被提前扼杀。
她看起来那么普通,却好像能洞悉他的每一步,下手毫不留情,精准无误地抓住他的弱点,把他往死里打。
小丑当然不知道厄苏拉受过另一个小丑的指点。
“还享受你的地狱体验吗?”
厄苏拉问,“凌迟、炮烙之刑、滴水刑、鼠刑,打个分吧?”
她的声音非常平静。
“另一个你可是跟我分享了很多你的事情呢。”
小丑想要反击,但是疼痛让他需要氧气,而呼吸又会带来撕天裂地的疼痛。
他抬起头,被一脚踩住胸口,肺部就像被挤瘪的气球,他头昏眼花。
厄苏拉俯视着小丑,无比冷静。
她回想起狂笑之蝠给她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