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真的不在意。”
厄苏拉擦擦嘴,把竖插在米饭里的筷子拔出来,“我现在有你们,我很知足。”
杰森没再多说,批准她离开餐桌。
他坐在原地继续发呆,不知不觉又把筷子插进了米饭里,却被一阵旋风猛地抽走。
他歪头一看,达米安站在一旁,抱着手臂,表情严肃得像在看尸检报告。
“记住了,陶德。”
小少爷板着脸提醒,“中国文化里,给死人的饭才这样插筷子。”
杰森眨了眨眼:“……她自己也会这样做。”
“我真的懒得跟你解释。”
达米安端起牛奶杯,先给头顶上的小龙喂了一口,“她可是因为梦到贝恩谋杀阿尔弗雷德,所以连夜把对方从黑门监狱绑架到了阿卡姆。”
还在运输途中不小心摔断了他的脊椎。
杰森说了句公道话:“这事贝恩全责。”
*
夜晚的暴雨灌进了梦里。
达米安梦见厄苏拉掉进了海里。
无边无际的黑水,她渺小得像灰尘,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的踪影。
达米安猛地睁开眼睛。
十秒钟后,他决定去卧室叫醒有起床气的姐姐。
厄苏拉半夜被弟弟摇醒,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慌里慌张地准备检查监控器,结果就听达米安这样说——
“这个月,你不能靠近水深的地方半步。”
厄苏拉:“啊?”
虽然一头雾水,但她还是以阿尔弗雷德的名义起誓了,不然达米安估计要站在这里盯她一晚上。
她的大脑瞬间又被睡意统治,声音含糊:“怎么定义水深?我还能用浴缸吗?”
达米安用简单的语言向即将掉线的人说明:“长得比我高的水就叫深。”
“……谢了,小鸟,真是很生动的形容。”
达米安也这么觉得。
黑漆漆的小鸟俨然已经把姐姐的卧室当成自己的领地,认真巡视了两圈才准备离开。
他的手刚碰到把手,厄苏拉又开口叫住了他。
“关于我妈妈的事情,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达米安动作一顿,压下把手,微微扭过头:“没有。”
厄苏拉沉默片刻,柔声说:“晚安。”
*
虽然家里人都担心厄苏拉的状态,但实际上她的情绪还算稳定。
她经常在家休息,有时上班上课,偶尔扮演暴君和阉割侠,从来不让自己情绪低沉。
结果一系列怪事逐渐找上门来。
首先,布鲁斯为她聘请的私人医生竟然是杨医生——她刚刚来到第二世界时,在UCSF医疗中心的主治医生,初次见面就对她自带好感。
这位医生的傲气带着锋利,对别人都是话不多说的专业姿态,唯独对她格外耐心。
提姆也注意到了。
他目送亚裔医生的车离开庄园,回到沙发上,撑脸看着妹妹:“她真的很喜欢你,这是布鲁斯选中她的原因吗?”
厄苏拉不太确定:“……是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是莫名其妙的喜欢,就好像她原本就认识她一样。
无独有偶,哥谭也有人给她特殊关照。
某天她跑去公司加班,意外在园区的咖啡馆遇到了卡特警官,对方跟她聊了很久,最后把她聊回家打游戏了。
“卡特警官一直很关心你。”
芭芭拉经常听爸爸提起这位好警察,“之前你被黑面具绑架,她急得不行。
审讯黑面具和贝恩的时候其他人压根插不上手,她全包了。”
她老爹看了后称:从未见过的审讯手段,立刻召开会议,全局学习。
厄苏拉有点疑惑。
她几乎没跟这位警官接触过呀,而且对方还是阉割侠专案组组长,听说企鹅人之前三天两头去找她吐槽阉割侠,她应该挺烦阉割侠的吧!
但最离谱的还是她信任的心理医生竟然提出想去阿卡姆工作,问她有没有人脉。
厄苏拉听后沉默良久,一时不知道谁是病人谁是患者,还以为自己在翻转看病。
但她当然不能说“我不仅有人脉,还有龙脉”
,只能说“喜欢极限运动可以找我爸爸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