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下城区的某条街道就过上了激烈的夜生活。
枪炮的嘶吼甚至盖过暴雨,被困在俱乐部阁楼里的人质们大多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昏黄的灯光在颤抖,每一次枪响都会扒下天花板的一层灰。
然而风暴眼却平静得可怕。
——一群土生土长的哥谭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参观自家首富。
布鲁斯·韦恩坐在灰扑扑的地毯中央,蓝色的眼睛泛着困倦的雾气,湿润的睫毛投下阴影,灰白的鬓角被汗水润湿。
他身上的午夜蓝西装脏兮兮,白衬衫的两颗扣子离奇失踪,松散的领带斜挂在脖子上。
哥谭甜心现在看起来很像一朵被烈火焚烧过后又被暴雨淋湿的玫瑰。
玫瑰目前正在好脾气地配合拍照,被一声惊雷吓得一个激灵,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理理衣领,低声抱怨:“这群人光顾着互殴,都忘了给我送手帕。”
他的手帕已经贡献给了某位泪崩的老太太。
“韦恩先生,”
光头男凑过来,一边擦汗一边问,“我发现你最近骂蝙蝠侠的次数变少了。”
布鲁斯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叹息,耸了耸肩:“没办法,我女儿比较喜欢那个异装癖。”
有人赞同:“确实是异装癖。
我有次遇到他没穿披风,啧,那肌肉,那紧身衣,跟裸奔有什么区别啊?”
布鲁斯嘴角一抽,皱起眉头,做出义愤填膺的表情:“你说得对,这太败坏哥谭风气了!”
对面话锋一转:“我建议市长立法禁止他穿披风,这才是‘反蝙蝠侠’的正确做法。”
布鲁斯:“………”
被群众包围的披风斗士只希望女儿赶紧来救他。
“不过,我听说韦恩小姐想接管阿卡姆,是真的吗?”
这句话在哥谭人群里掀起一阵波浪式的惊呼,有人表示赞同,有人表示怀疑,几十双眼睛都盯着沉默不语的韦恩老总。
布鲁斯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尖,露出公式化的礼貌笑容:“她喜欢自己创业,我不会干涉。”
外面在激烈交战,哥谭人万分紧张地围在首富身边吃瓜,完全不在意已经要碎掉的外地人。
中国游客很崩溃:“我真的没心思跟你们闹了,警察什么时候来?我可以叫超人吗?”
法医打了个哈欠:“不可以。
你别怕,韦恩老总在这里,出警速度肯定快。
不过我们的义警来得比警察快,而且警察可能跟罪犯是一伙的,但义警肯定不是,所以我们还是等义警吧。”
哥谭人纷纷附议。
中国游客一边绝望抽噎,一边把扫帚改造成双截棍。
中心城游客一头雾水:“你们哥谭人是怎么在这破地方活下去的?有什么意义?”
一名哥谭大学的学生正蹲在首富背后赶作业,笑了两声,用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安慰外地人:“不知道,大家都这么活着呀。
对了,建议你们拍照留证,这样保险公司很难拒赔。”
布鲁斯抬起手:“我作证,是真的。”
外地人都要被哥谭的黑色幽默吓死了。
就在游客们打算大喊超人的时候,一位韦恩集团员工发出一声浑厚的大叫。
“天呢,是阉割侠,阉割侠来了!”
所有人都猛地看过去。
窗外的魁梧身影踏着夜色飞奔过来,看起来气势汹汹,势不可挡,宛如小行星撞地球!
然后大家就看着阉割侠直接撞穿了五堵混凝土墙,然后精准命中还没来得及尖叫的几名罪犯。
所有人心生敬畏。
不愧是阉割侠,出场方式都这么与众不同!
只有布鲁斯知道女儿这还是无法驾驭轻功,不能主动刹车,只能被动停下。
哈尔评价为:正宗的雷神之锤在哥谭。
电锯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罪犯开始倾情献唱男女混合高音,歌词如下:放过我,我们只是谋财,没打算害命!
罪犯已经面无人色,但人质们越来越神采奕奕。
大学生热泪盈眶:“我是布鲁斯·韦恩,我同意阉割侠追求韦恩小姐——但是我女儿同不同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劫后余生的哥谭人们已经入戏,外地游客也激动地表示赞同,完全忘记旁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