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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和塔尖隐没在柔光中,草地被日光烘烤得松软,湖面碎金涌动,小猫在树下追着落叶玩闹。
象牙塔里风平浪静,每个角落似乎都写着“疾苦勿扰”
。
园区一角的咖啡厅里,两个女孩靠窗而坐,轮廓在柔软的光晕下有些模糊。
其中一个蹙着眉头,似乎很是烦恼。
哥谭人嗑阉拉CP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但有的纽约居民正在为恋爱烦心。
不仅当爹难过女儿关,有时候当姐也难过弟弟关。
旺达幽幽地叹了口气:“皮特罗对我跟幻视的接触太敏感了。”
厄苏拉配合地苦笑一下:“我知道。
幻视的名字在我跟他的聊天中出现频率相当高。
并且他表示自己已经恨上所有生化人,包括钢骨。”
旺达很忧愁:“我们三个第一次吃饭,还没点单,他突然从衣服兜里掏出十几根数据线,问幻视吃饭要用哪种USB接口?”
厄苏拉很想谴责,但这画面太有生活感了。
所以她沉默了两秒才用义愤填膺的语气说:“这真是太不礼貌了!”
旺达蹙着眉头,使劲点头。
厄苏拉话锋一转:“不过这个问题我还没想过,幻视怎么回答——不好意思,我的错。”
旺达撇了撇嘴,搅拌着奶昔,开始陈述皮特罗的各种罪状。
包括但不限于:向校长提议“禁止人工智能进校园”
;唆使万磁王操控幻视体内的金属物件,让他当场瘫痪(最后师生俩被罚了一年的义务活动);给了幻视出了一张“旺达科试卷”
,因为幻视得了满分,他气得完成了这学期欠的所有书面作业。
厄苏拉憋笑憋得嘴疼,挤出一句:“那真的很生气了。”
她发现刚刚关掉的窃听器又启动了。
她甚至可以想象有人在另一边记笔记,准备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有次他提前问到我们的约会餐厅,提前用校长的卡把座位订了个遍,最后只剩下离厕所最近的座位……那天厕所还堵了,最后是幻视疏通的。”
厄苏拉的脸色逐渐凝重:“这真的很坏了!”
曾经长期坐在靠近厕所座位的人实在不愿回忆。
她安慰地拍拍好友的手:“没关系,纽约有我的中餐厅,你们以后去那里吃。”
旺达点点头,冲厄苏拉扬起一个轻柔的微笑。
她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我需要你帮忙。”
厄苏拉立刻坐直身子,满脸严肃:“需要我教训他一顿吗?我可以乘坐闪电侠号揍他。”
旺达被逗笑了,她摇摇头,观察着厄苏拉的表情:“我今天和幻视去迪士尼。
帮我看着他,保证他绝对不会打扰我们约会。”
厄苏拉飞快地回答:“没问题……嗯?”
她怀疑地看着满脸无辜的女巫,戳了下她的额头:“你其实是弟弟的军师吧?”
她可以和幻视好好约会,弟弟能跟追求对象相处一整天,完美的一箭双雕。
旺达的眼睛扑闪扑闪,握住她的半截手指,用带着东欧口音的声音温柔请求:“Please?”
厄苏拉只能投降:“好啦,我会看好他的。
你就享受你们的约会吧,我帮你看着他,我这都是看在你和幻视的份上。”
旺达高兴地扑过来抱了她一下。
*
姐姐走后弟弟来了,厄苏拉的作业也从犯罪社会学论文切换到东亚文化选修课小组作业。
只能说文科专业的惨淡未来在她的论文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她现在不缺钱,那没事了。
皮特罗在她旁边吐槽了半天旺达那还未经人事的约会对象。
从“配色奇丑,毫无吸引力”
到“他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再到“他们到底是只谈恋爱还是打算结婚,或者说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
皮特罗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婚礼现场提出反对的场景。
进行完三轮理性批判后,他忽然眉头一皱,闭上嘴。
然后就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吵,而厄苏拉竟然没让他安静。
他揉了揉脖子,凑近厄苏拉,很纳闷地问:“你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