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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一旁看书的杰森的表情很奇怪。
但对上妹妹疑惑的目光,他只是耸了耸肩膀,说了句:“没关系,他跑得快。”
扣一助力世界名画诞生:蝙蝠侠乘坐超人追杀闪电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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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烈日如同一口倒扣的黄金大锅,阿卡姆疯人院被死死镇压成焖饭。
一堆囚犯七倒八歪地瘫倒在地,排列得相当有素质,就连呻吟声也是沉默的。
恐惧的沉默。
场地中央,一个魁梧女人懒洋洋地靠在五个躺椅拼凑起来的临时座位上,头顶一只戴墨镜的黄油小熊,手里握着毛笔挥来挥去,好像在用空气作画。
鼻青脸肿的疯帽匠站在她旁边削水果,虔诚得像是在雕刻什么童话。
谜语人正在禀报农田情况,假装他头顶上没有一群可怜鬼在空中玩大摆锤——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们叫破嗓子是小事,可千万别吐在他的田里。
太荒谬了。
他的余光掠过女人头顶狰狞的恶鬼。
现在稻草人在农田里扮演稻草人,双面人在维持秩序,贝恩好像死得差不多了,小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这一切荒谬的灾祸都拜这个神秘女人所赐。
轻易重创小丑本就残疾的身心,三秒干翻格斗大师贝恩,一个眼神让双面人言听计从。
出入阿卡姆如同无人之境,就好像这破烂地方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后花园一样。
“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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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只能这么称呼她。
阿卡姆的暴君。
他们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唯一确信的是:她真的很喜欢殴打小丑。
所以暴君一露出不悦的神色,他们就会把小丑扔过去。
暴君表扬了他用小丑犁地的创新方法,然后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盯了他半天,盯得他心跳加速、额头冒汗,有种中暑的错觉。
但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疯帽匠辛苦准备的水果拼盘扔给了他,姿态随意,像是在打赏仆人。
谜语人好想掐死她:现在阿卡姆是已经跟她姓了吗——他小丑的,好像真是。
疯帽匠也想掐死谜语人:明明都是干苦力活的,凭什么你不用挨打,还有夸奖和赏赐?
厄苏拉压根不在意他们丰富的心理活动。
她放下状元笔,闭上眼睛,开始睡午觉。
偏偏其他人根本不敢偷袭她,上一个这么干的急冻人已经被发配粪坑。
算了,想好点儿,只要小丑还活着,阿卡姆的天就塌不下来!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闪电侠松了口气:看来殴打小丑真的很有用了。
他看了几眼厄苏拉头顶的小天使,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阿卡姆众人看见可爱的丘比特会面无人色。
他只觉得自己乘坐着星云列车,穿梭在温柔的糖霜风暴里,根本不想挪开目光。
但他心里又有些担忧,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就这么放在这里,会有人偷走她的。
虽然是人之常情,但是不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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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侠护送厄苏拉回家后就赶着去参加正联的行动了。
他在路上一直说个不停,兴奋地跟同事分享厄苏拉今天干的事情,好像她不是去当暴君的,而是去做福利的,他这个保镖与有荣焉。
“对了,厄苏拉头顶那个小天使特别可爱。”
他兴冲冲地说,“你们之前也见过,对吧,是射箭的丘比特呢。”
蝙蝠侠眉头一皱,本能告诉他哪里不对劲。
他迅速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再三确认后得出雷打不动的结论:厄苏拉头顶的不是丘比特,而是黄油小熊。
他突然变成了凝固的雕塑。
他开始思考厄苏拉在阿卡姆是怎么抵消她法术副作用的——她出门没带吃完需要吊胰岛素的小甜饼,也没带充能挂件达米安。
蝙蝠侠突然有点痛恨自己的生物太好。
他用一种慢得掉帧的速度看向自己信任的队友。
蝙蝠侠:“………”
闪电侠:“……我说错了什么?”
神奇女侠无奈地给了蝙蝠侠一个眼神:我知道你很想发火,但你先别发火。
本次行动中,闪电侠现最大危险竟然来源于自己信赖的好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