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迪克昨天吃光了你最后的冰淇淋桶。
对,就是闪电侠从外星给你捎来的特产。”
厄苏拉顿时被这个噩耗劈得里焦外嫩。
她腾的一下站起来:“可那是我写论文的精神支柱,他知道的呀!
而且病号怎么能吃雪糕?就连青云也比他懂事!”
杰森的嘴角抽动两下,又把她拉到身旁,拍拍她的脑袋:“放心,卡珊德拉已经教育过他了。”
罗伊又灌了一口酒,在心里嘲笑好友:格雷森,有这种兄弟姐妹真是你的福气啊。
最后厄苏拉就坐在兄弟和兄弟的朋友中间吃柠檬凤爪,喝寡淡的温水,听他们互相揭露对方的黑历史。
罗伊越看厄苏拉越不顺眼,实在没忍住,沉着脸说:“他宁愿浪费时间跟你种一天的菜地,也不愿意跟我谈一分钟。”
厄苏拉:“……”
喔,原来是因为绿箭侠才讨厌她的,那就好办了。
厄苏拉义正言辞:“种地怎么能是浪费时间?请你收回这话。”
罗伊不耐烦地摆摆手:“浪费生命,虚度光阴,你还想我说什么?”
就在罗伊倾倒痛苦的时候,厄苏拉开始往酒里兑水。
杰森假装没看见。
厄苏拉应和了罗伊一句:“好吧,我承认他确实有点过分,但他肯定——”
罗伊冷冰冰地打断了她:“过分是过分。
但你不能说他,收回这话。”
厄苏拉从善如流:“抱歉。
但这又是为什么?”
罗伊没说话,又灌了几口酒。
然后他往后一仰,声音含糊又破碎:“因为他是绿箭侠,是我老爸。”
厄苏拉点头:“非常有说服力。
要不要来点儿凤爪?”
罗伊皱眉:“这看起来吃了会做噩梦。”
半个小时后,只有厄苏拉一个人还清醒着。
杰森在向家具问好,罗伊在给凤爪念诗。
厄苏拉把他们的酒全都换成椰子水,又去找香蕉和苏打饼,再用温热的湿毛巾给他们敷额头,还要应付两个酒鬼,跑来跑去,累得不行。
她擦了擦汗,跟系统感叹:“我简直无法想象阿福照顾我们所有人有多累。”
系统很配合:“如果没有管家先生,蝙蝠家族该怎么办呀!”
杰森已经安心地开始睡觉。
罗伊看厄苏拉忙了半天,喃喃自语:“天杀的,这明明是我妹妹。
谁偷了?”
杰森立刻睁眼,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脚:“你小子给我收回这话——别装死!”
回应他的是罗伊疲惫的打呼声。
杰森咂咂嘴,抓住厄苏拉的手,皱着眉说:“你别管了,回家睡觉吧,宿醉只是小事。
现在,你要仔细听我接下来的话——”
厄苏拉准备聆听红头罩箴言。
杰森缓慢但郑重地宣布:“你不是我们偷的,你就是我们家的。”
厄苏拉眨了眨眼睛:“……喔,好的,我记住啦。”
杰森瞬间掉进安稳的梦乡。
*
厄苏拉回家前去犯罪巷溜达了两圈。
然后就碰到三个还在带病加班的罪犯:刚洗劫完药店,又偷了别人家的火鸡,正准备往火鸡肚子里塞可疑的白色粉末。
厄苏拉看他们努力了半天,冷不丁地开口:“这得有四十公斤吧?”
其中一人迅速回答:“差不多吧。
西雅图来的这批是上等货,碰个两三次就——”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接下来,绝望杀死了沉默。
漫长的半分钟后,他们缓缓转头,跟拿着电锯的阉割侠对视。
他们想就地下葬。
厄苏拉不紧不慢地问:“就怎样?很快上瘾、难以根除?”
别逼她搞哥谭销烟。
领头的罪犯说不出话,激动地对着她的电锯连打十个喷嚏。
于是厄苏拉把电锯一扔,在对面惊悚的目光中开始做DIY。
十几分钟后,值班警察赶到,收获三个多重骨折并且被绑成火鸡形状的罪犯。
……原来阉割侠也过感恩节啊。
警察发现阉割侠这次竟然没有平地起跳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