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闽菜不太感兴趣。
而皮特罗吃起饭来就忘了自己身负任务,忙着让食物从他的胃口登陆,根本无心继续骚扰美国队长。
旺达倒是时不时向全桌最德高望重的客人投去探究的目光。
史蒂夫给今天格外话痨的巴里夹了两大块排骨,转头自然地跟罗斯闲聊起来,问了她几个再平常不过的小问题。
然后他端起茶杯,余光瞥向斜对面的马特。
盲人律师坐在东道主的旁边,戴着一副粉色的猫眼墨镜,右手正把筷子当成叉子使,神色苦恼得仿佛被困在法庭的辩论里。
然后他偏了下脑袋,很轻地对着饭碗点了下头。
——这是没问题的意思。
史蒂夫飞快地皱了下眉头,挪开目光,转头继续听巴里讲科学相关的冷笑话。
餐桌底下,临时又紧急的战略性握手由一方退出而宣告结束。
厄苏拉神态自若地收回右手,重新拿起筷子,似乎刚刚只是在摆正腿上的餐巾。
马特则是抬起左手,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根本无需整理的领带。
厄苏拉偏头看着他:“还想吃什么吗?”
马特扬起唇角:“都想吃。”
于是盲人律师开始光明正大地享受东道主的照顾。
他忽略了韦恩小少爷仇视的目光。
蝴蝶掠过的余温还停在掌心,他慢慢合拢手指,轻轻地呼了口气。
没被提前叮嘱的自己人已经斩获头等功,另一个不太靠谱的自己人还在吃饭。
皮特罗音速解决掉餐桌中央没人碰的小狗形状芋泥,习惯性地看向厄苏拉的方向。
然后就发现达米安没吃饭,而是在用眼睛吃人,主菜还是个盲人。
皮特罗嗤笑一声,决定不能让小孩儿做无用功。
于是他热情提供讲解:“默多克,小韦恩在瞪你——哦,现在开始瞪我了。
不用谢。”
另一个韦恩也在看他,神色有些苦恼,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好像一只小熊在责怪他:你忘了我布置的任务!
皮特罗盯着厄苏拉的脸,开始回忆任务是“打扫卫生”
还是“洗衣服晾衣服”
,或者是“送小孩上学”
。
旺达在达米安握住叉子的那一刻给了弟弟一脚。
皮特罗也在姐姐的热心帮助下记起了自己的使命:不要让美国队长打扰小少爷的朋友。
美国队长正在问小韦恩的朋友等会怎么回家,有没有家里人来接。
罗斯很平淡地说:“妈妈死了,爸爸死了比较好。”
厄苏拉直接被莲子羹呛到。
马特和达米安同时抬起手拍她的背——大手被小手狠狠拍开。
皮特罗终于找到机会插话:“好巧,我们也是。”
史蒂夫眉心一跳,扫了马克西莫夫姐弟一眼,没说什么。
幻视握了握旺达的手,严谨回答:“我没有父母。”
亚历克斯看了厄苏拉一眼,平静地加入对话:“我没有父母了。”
厄苏拉立刻越过马特,努力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脑袋,然后就被达米安抓着衣角逮了回来。
巴里举起手,努力充当氛围调节器:“呃,我也一样。
可以多吃一碗米饭吗?”
史蒂夫摸摸鼻尖,有点后悔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
一直埋头大吃的罗伊开口了:“很高兴知道这张桌子凑不出几个父母双全的,让我们化悲愤为食欲,珍惜眼前吧。”
可惜有人不赞同罗伊的提议。
旺达用叉子戳穿一块鸡肉,突然冒出一句:“你也知道我们父亲的事情,对吧?”
她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史蒂夫,脸上没什么表情。
皮特罗刚拿起筷子又放下去,探出半个身体盯着美国队长。
“真的吗?”
他拧紧眉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就是你们反对旺达跟你们家生化人谈恋爱的原因?我姐姐配不上你们纯净的生化人?”
厄苏拉一时走神,把准备送到律师盘子里的海蛎煎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马特欲言又止。
夜雨在某一时刻忽然变得声势浩大,整个长岛都被关进初冬的迷雾里。
厄苏拉想提醒皮特罗他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