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枪和硫酸闯入。”
手术台上,一个身穿囚服的男人颤抖着,鲜血模糊了他的大半张脸,只有眼底的恐惧相当清晰。
“求求你,我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求求你放过我。”
男人浑身瘫软,睁大眼睛,绝望地呜咽起来,“我儿子只有一个父亲,我不能……”
刀锋落下,惨叫在密室里回响着。
手术台上有一面镜子,男人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见自己被处理的每一个步骤。
汉尼拔盯着对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说:“我妹妹也只有一个哥哥。”
暴雪封锁了大路,风声盖过所有声音。
山野之中,只有一片白茫茫。
*
……警告。
检测到违背神意的最高违规行为。
神罚红牌+1,全员权限-1。
若累积三张红牌,锚点将受到未知重惩。
违规记录已封存,仅限系统查阅。
*
“你竟然亲手杀了他。”
系统咬牙切齿地质问。
“你引以为傲的理智呢?你知道神给我们开圣诞罚单了吗?”
汉尼拔没说话。
系统咆哮:“这会牵连厄苏拉!”
艾琳忙着对付莫里亚蒂,丧钟暂时用不了,现在又折一个汉尼拔。
就算厄苏拉是千手观音,也经不起这样自断双臂!
汉尼拔晃晃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说:“她根本不会计较这种得失。
而且,她一定理解我的做法。”
锚点在私人复仇这方面的道德观是灰色的。
她不越界,首先是尊重父亲的不杀原则,其次是在给自己不可控的力量设限。
她会这样要求自己,却不会约束身边的人。
系统无法反驳,只能一边恨人冲动一边帮人善后。
……说到底都是那人渣的错。
如果不是夜魔侠及时赶到,米莎肯定已经死无全尸。
系统没好气地问:“你想怎么感谢夜魔侠?”
汉尼拔注视着窗外的雪山。
大雾笼罩,春天还是个未知数。
他喝了口酒,扬起唇角。
“我会在厄苏拉面前说他的好话。”
*
厄苏拉暂时没空听任何人的好话。
她在收购米莎的公司。
因为她给的钱太多,这次收购进行得相当顺利,舆论方面也处理好了:我们董事长爱玩游戏,所以想投资这种很有发展空间的游戏公司。
一切敲定后,厄苏拉跟米莎的上司见了一面。
中年白男,中产出身,从小吃尽社会福利,过得顺风顺水。
高傲又自私,瞧不起女性,瞧不起外籍,握着点小权柄就把自己当土皇帝。
还自以为幽默地跟她开玩笑,说她情场得意,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做外貌管理,还向她请教怎么平衡学业和私生活。
厄苏拉身旁的图灵立刻没了笑容。
但是厄苏拉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弯弯眼睛,发出几声轻笑。
“我很惊讶你竟然请教这种事情。
毕竟,你看起来既没有好好工作,也没有恋爱对象。”
她停顿了一会儿,用同样的目光缓缓打量回去,“还是说,你知道自己只能参加这种低级话题?那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对方的神色瞬间变了。
他拧紧眉头,一抽嘴角,似乎想要发怒,但很快又意识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下级或者同事。
而是可以决定他职场前途的人。
见对方忽然变了态度,厄苏拉轻蔑一笑。
真是欺软怕硬的小人。
她今天不打算开除他,还安排他去做员工心理咨询。
听说莱克特医生在做职场心理学研究,送他一个典中典,希望他喜欢。
几周后,米莎在病假后回到公司,意外发现领导换人了,同事也走了一批。
现在公司上四休三,早到和晚退会被自动计入加班时间,恶劣天气强制居家办公,公司提供免费三餐和低价住宿,每个月还有“带薪情绪假期”
。
米莎还以为自己已经死在房东行凶的那晚,现在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