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脸色没什么表情。
他终于完全复原了那天的监控。
前面的部分只需要修复数据,最后的几分钟却被加密处理,源代码每分每秒都在变换。
仿佛某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对方显然很乐意让他们看清金并是如何折磨阿尔弗雷德和小狗的,却又不想让他们知道金并是怎么进来和离开的。
提姆看着屏幕上那个金色法阵。
……最后带走金并的那扇传送门,他见过很多次,至尊法师、奇异博士、王法师都用过。
是维山帝派系的法术。
就在提姆准备找出对付至圣所和卡玛泰姬那群魔法师的应急计划时,大门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机器欢迎语:
“阿尔弗雷德,欢迎回家。”
红色的小鸟猛然起身。
全世界的声音都变得失真,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心跳。
他飞奔过去,踉跄了一下,冲到拐角。
然后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是迪克。
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地错开目光。
最后是迪克若无其事地开口:“以前我也遇到过这种事。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结果欢迎语是杰森。
电脑针对我。”
最后杰森真的回来了。
所以,就算听一万遍错误的欢迎语,他也乐意至极。
提姆垂下眼睛:“……你不是要跟厄苏拉一起出门?”
迪克摊手:“被达米安一票否决了。”
这小子现在恨不得每天都跟姐姐两人三足。
*
大西洋深处。
亚特兰蒂斯,海底监狱里,厄苏拉和黑发男人对视着。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诺曼·奥斯本,传闻中的绿魔,红雪的制造者,让金并复活的人。
杀死阿福的帮凶。
诺曼打量着她。
“真令人惊讶,韦恩小姐。”
他的语气很温和,“你是怎么把我从最高安保级别的黑狱,弄到这种鱼缸里的?”
这是联邦重罪。
韦恩家没什么政治资本,肯定也不是自顾不暇的复联。
诺曼很快得出结论:“是卢瑟?看来他有点精神失常了。”
厄苏拉面无表情:“我会向他转达你真诚的问候。”
其实在被复联找到之前,诺曼就知道韦恩家的报复已经拉开序幕。
神盾局的内线一夜之间被拔得干净;凡妮莎·菲斯克刚从瑞士回来就进了医院;美联储的新闻发布会上,九头蛇的三个周转账户直接被挂在大屏,于是全世界都知道是谁在帮他们洗钱、谁在默许。
其中一个议员在FBI破门而入前自杀了。
凶手、泄密者、中间人、知情的旁观者,韦恩家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现在轮到他了。
海底静谧无声,监牢灯光昏暗,厄苏拉的半张脸都落在阴影里。
她盯着诺曼:“你的实验复活了金并,怎么做到的?”
诺曼微笑:“我还以为你会问关于红雪的问题。
看来,家庭悲剧比世界危机更重要?”
厄苏拉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插进他的右手掌里。
滚烫的鲜血溅到她的手指上,她毫不在意,只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回、答、我。”
诺曼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他压住痛呼,没有回答厄苏拉,自顾自地解释起了另一件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制造红雪,做这种进化实验吗?”
厄苏拉手里的刀往下一分。
诺曼刻意停顿了一会儿,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他连疼痛都忘记了。
他看着厄苏拉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解开谜底:“是因为你。”
然后满意地看着厄苏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不同的情绪。
“十几年前,我的妻子染上怪病,无药可医,能提炼对症药物的生物都在同一年尽数灭绝。”
他不相信巧合。
他怀疑世界在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他投身实验,制造生化武器,跟金并合作,跟权贵们做交易,只想找出幕后之人。
直到去年,一个神秘人出现在了金并的宴会上。
围困他多年的界墙被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