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欲言又止,有点畏惧地看了马特几眼,缩了缩脖子,表示自己要去跟工作约会了。
厄苏拉继续冷着脸点头。
就在这时,她听见马特低低地咳了一声。
厄苏拉眼睛一亮。
她一扫监控器,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转过身,高高抬起手——
一记耳光落在马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荡的长廊里炸开,余音绕梁。
眼镜男的眼镜都被吓了一跳。
厄苏拉也被吓了一跳。
他怎么不提前躲一下,假戏真做啊!
马特被她打得歪过头去,墨镜都偏了一点,露出小半截高挺的鼻梁,脸颊红了一片。
沉默又戒备的面具碎掉,一丝茫然浮现上来。
几秒过后,他才缓缓转回头,用指尖碰了碰脸颊,微微蹙起眉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用无奈又委屈的口吻问:
“就因为我打断了你那个跟表妹出轨的老公的三条腿然后跟你求婚吗?”
眼镜男:“……”
一句话留下多疑的他。
眼镜男一扶眼镜,默默倒回来,义正言辞地提醒:“两位,这里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工作场所。”
他见同事抬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指着少校的脸,肩膀不停颤动,一个字也没说,肯定是在竭尽全力强忍哭声。
真是太可怜了。
实则厄苏拉的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正在互搏。
她咧着嘴角在狂笑,眼角又要用力耷拉下来,还必须拼命挤出几滴痛苦的眼泪。
幸好唯一的观众十分配合。
眼镜男等待许久没有后续,感觉自己口腔溃疡都要长出来了。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最后一咬牙,压低声音:
“去我的休息室细说!”
五分钟后,没有监控的休息室里,眼镜男趴在地毯上翻白眼,已经被八卦哄睡着了。
马特摘下手套,接过厄苏拉递来的芯片,小心地插进墨镜框里。
镜片一亮,代码读取成功。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伸出手碰了个拳。
马特皱着眉问:“你确定要分头行动吗?”
厄苏拉的拳头点了点头。
马特笑了笑,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注意安全。”
厄苏拉眨了眨眼。
她格外认真地比了两个OK,然后竖起手指:你也一样。
她看了马特一会儿,忽然抬腿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眼镜男的背上,神色庄重,宛如脚踩颁奖台。
马特:“……?”
马特一动不动。
厄苏拉抬起手,拍拍他还泛着红的左脸,动作轻缓又庄重,像是在给自己的小猫盖章施法。
十分钟后见。
她想。
……必须毫发无损地回来。
*
九头蛇暂时还不知道自己被哑巴和盲人做局了。
安保级别最高的实验室仿佛刚被一场风暴蹂躏过,一地狼籍,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东倒西歪。
混天绫在厄苏拉的身边转圈圈,而厄苏拉在盯着这次的目标看。
九头蛇复制加工的狂笑病毒母本。
一颗普普通通的红色药丸,漂浮在层层防护罩里,看起来跟一颗彩虹糖没区别。
但是看得厄苏拉头皮发麻。
……长相基础,威力肯定就不基础。
厄苏拉虚心请教:“请问我要怎么带走这个脏东西?不会感染吗?”
……打过狂犬疫苗能防狂笑病毒感染吗?虽然-22号地球的狂笑之蝠感染不了她,但谁知道九头蛇加入了什么创新点。
系统很自信地保证:“您对这种病毒绝对免疫!”
厄苏拉:“……我是什么传奇耐毒王吗?”
混天绫开始对保护罩进行精密拆迁,厄苏拉揉揉眼睛,困倦地叹了口气:“最高权限的密码拿不到。
但强拆的话,一分钟也能好吧?”
结果她都做完一整套眼保健操了,混天绫竟然还没成功。
前面的物理屏障还好,最后一层附带魔法,可谓是坚不可摧。
可怜的混天绫已经从威风凛凛的七尺红绫气成一团阴暗扭曲的麻花。
厄苏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