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你的哥哥和姐姐们轮流背你回家的。”
厄苏拉挠挠脸颊:“倒也不用这么详细啦。”
那次纯属意外。
他们修复维度墙的途中被宙斯甩到孤岛上,她的换装衣柜打不开,哥哥和姐姐们轮流背她,到后面提姆甚至提出跟她换鞋穿。
被斯蒂芬妮评价为“灰姑娘的继姐”
。
华生又说起了饮食搭配。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系统逼他们反复聆听。
“热爱中餐,也喜欢日料和泰国菜。
口味很多样,跟你爸爸一样能吃辣。
有次去绿箭侠家聚餐,其他正联成员都是逼自己品尝辣酱,但你爸爸吃得很过瘾,而你是为了补口红才吃的。”
厄苏拉没忍住笑了出来:“当时其他人的五官都很扭曲,我还悄悄让系统拍照了。”
华生继续说:“你经常吃甜的,因为小时候吃得太少。
你亲近的人都知道这点,所以跟你出门的时候会自备投喂你的小零食。”
厄苏拉有点得意地挺起胸膛:“这也是真的。”
家里人甚至会商量好轮换零食,以防她连续吃太多次吃腻了。
她谈了地下恋以后,杰森还跟马特分享了零食日程表。
她听马特说的时候还以为哥哥是要捉弄她男朋友,一看文档发现竟然是真货,就是要收费。
不过马特反将一军,坦然提出他想包年。
杰森因此长了口腔溃疡。
“……热爱漂亮衣服,时装秀的常客,跟你爸爸一样经常收到时尚杂志的邀请,但你不想去。
可惜婉拒对哥谭本地杂志没用,最后格雷森先生自告奋勇替你去拍了,对面才罢休。”
厄苏拉憋着笑说:“那本还是女装杂志呢,我跟你说,那一期销量还不错。”
封面还被提姆打印出来裱在了蝙蝠洞的照片墙上。
华生说了很多,厄苏拉一直认真地听着。
听别人讲述系统眼里的自己,听她自己都记不太清,却被系统好好收藏起来的自己。
等到晚上夏洛克来跟她梳理世界融合的计划,厄苏拉又开始发烧。
她迷迷糊糊地问:“福尔摩斯先生,听说你是比马普尔和波罗还厉害的侦探,那你能不能帮我找回系统呢?”
夏洛克即答:“我做不到。”
厄苏拉茫然地看着侦探。
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淡漠,也完全不在意朋友使的眼色。
夏洛克尽量放慢语速:“在你弑神成功的那一刻,系统也就彻底消失了。”
厄苏拉想了好久。
她整张脸烫烫的,珠峰的风雪好像在她脑子里打架。
“可我杀的是至高神。”
她几乎是困惑地问,“为什么死的会是我的系统?”
……不该是这样的。
夏洛克:“因为它本身就是神的意识——”
华生夫妇一左一右同时肘击,大侦探再次被迫禁言。
厄苏拉沉默了很久。
她坐了起来,抱着膝盖,扭头看向窗外。
雪峰连绵,圆月高悬。
她很小声地说:“……我想回家。”
另外三个人都看向了她。
厄苏拉对弑神时遇到的困难只字不提,回忆起以前的磨难也只是微笑,也很少跟他们念叨对家人的思念。
他们都知道她很勇敢、很坚强。
家人是她强大的武器和盾牌,但也会让她脆弱地掉眼泪。
“我想爸爸。”
厄苏拉把脸埋在膝盖上,声音轻得像是落不下来的雪花。
在没有家的故土里,她用母语向异乡的战友诉说。
“……我要爸爸。”
*
厄苏拉是听着玛丽讲的杀手故事入睡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阳光静悄悄地洒进来,坐在窗前的人看着她。
夏洛克:“0.01%。”
厄苏拉有点迟钝地问:“……什么?”
夏洛克的语速还是很快:“你找回系统的概率只有这么多。
它选择为你而死,为了确保你的平安,它对自己毫不留情。”
厄苏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外。
太阳升起,日照金山,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