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燕馆长与连姓修士二人,郜濡邦对两人抱拳点头。
见连姓修士与郜濡邦一一表态,燕馆长朝连姓修士拱拱手,又拍了拍郜濡邦的肩膀,手拍储物袋,随后便风风火火地向觅翠峰下飞去。
眼看燕馆长很快消失在视野之中,连姓修士也是轻叹一声,自顾自地道:“祁州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轻叹过后,连姓修士似是突然想到跟前还有个郜濡邦存在,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往后,大概也是一名修士了,到何种程度是你自己的造化,但经过今日之事,你也得有所想法才是。”说罢,连姓修士将先前的那只九品下等的储物袋揣回到怀中。
虽然此事有所原因,但见到那只九品下等的储物袋被连姓修士收回,心里还是升起了失落之感。
那连姓修士作为一名老者,岂能看不出郜濡邦的想法,笑着摇摇头,手拍储物袋,将一柄巨斧握在手中。
郜濡邦眼前一亮,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去打量那柄巨斧。
那巨斧的体型与郜濡邦背上的那柄并无二致,但材质等的观看却截然不同。
巨斧通体青色,现出一种低沉而又有力的光芒。
“我瞧你背上的巨斧,大小与这柄相似,这柄巨斧便算是和你有缘,是你的了。”连姓修士爽快说道。
“多谢前辈,但是晚辈还未去道院。而且,燕前辈还说………………”
“嗯?哈哈.....”连姓修士爆发出一阵大笑。
显然,郜濡邦是将这柄巨斧当作了本次演武的奖励了。
燕馆长方才才说,郜濡邦等人暂时不得前往西道院,此时,即便这位西道院修士当面将兵器给他,也好像有些不合燕馆长的意思。
连姓修士将巨斧给他,却是让郜濡邦为难了。
“实话给你说了吧。这柄巨斧是我前几日方才炼出,原本想将其炼成一柄八品中等的法器,不过却是炼制失败了,没有了法阵的加成,便成了不入品的普通兵器。”
连姓修士说罢,突然想到什么,匆匆看了一眼郜濡邦,见其并无其他反应,便有自顾自地说起来。
“那姓祝的说话是毒,逮着我炼器失败的事情说个没完,他的成功率也没见多高。”
连姓修士说罢,突然想到什么,匆匆看了一眼郜邦,见其并无其他反应,便有自顾自地说起来。
“前辈,冒昧问一下,这柄巨斧是何品级?”郜濡邦犹豫再三,还是悠悠地问道。
“炼制失败,品是入不了了,要说阶,算是顶阶吧,入不了品,没啥意思。”连姓修士好像对入不了品的兵器没什么兴趣,有一搭无一搭地说道。
“顶阶?这柄巨斧竟然是顶阶兵器?”郜濡邦竟出了声。
“拿着吧,若是演武之事顺利解决,你再来祁西道院,到时老夫给你打造一柄九品巨斧。”连姓修士将巨斧递到郜濡邦手中,轻拍储物袋,不多时,也是消失在了郜濡邦的视线之中。
祁州觅翠峰的附近的某处客栈。
一位老者捋着自己那花白胡须,此时正坐在一张稍有些古朴,却又显得有些破旧的茶几前。
将茶壶悬于茶杯之上,茶水顺着壶嘴缓缓流下,老者也是思绪万千。
随着一阵水声,老者的从思绪中惊醒过来。
伸手去拿桌边的抹布,将淌出的水一一擦干,老者便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祁州这次真的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大事。”老者将茶壶放到古朴的茶几上,又将身前那已经倒满茶水的茶杯拿起,缓缓放到嘴边。
品上一口,老者的那凌乱的思绪终于开始恢复了理性。
这老者便是沙老。
江宣今日去演武场还未回来,但以沙老的预计,江宣成为天阶组的第一名应该并没有太大悬念。
毕竟,一名天阶巅峰的武者,在一个并无其他巅峰武者的普通天阶组之中,可以说是无法战胜的。
唯一的悬念可能只在于,江宣在天阶组能有多么精彩的表现,打出怎么样碾压级的比试。
沙老此刻,若是有一丝担心的话,他也只是替江宣的那些对手担心。
担心江宣对手是否会受伤,在于江宣的比试中会受怎样的伤,多重的伤。
再有一点,沙老便是担心江宣比试对手的兵器。那柄短刀的威力,沙老是十分清楚的,寻常兵器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实力。
之所以将那口短刀给江宣,沙老便是看重了那口刀古朴而又低调的外观。
沙老深有体会,在战斗中,兵器对对手的迷惑作用是十分之大的。
在实力相当的对手的比试中,一个细节,便有可能使得胜利得天平发生倾斜,并进一步决定战斗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