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习惯在清晨互道“早安”,在黄昏为陌生人留一盏门灯。孩童入学第一课,不是念经诵法,而是闭眼静坐,聆听自己的心跳??老师说:“这是你生命的鼓点,也是你行善的节奏。”
宇宙边缘,那枚重新凝聚的星芒果实静静悬浮。它不再急于寻找宿主,而是耐心等待。因为它知道,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在黑暗中点燃一豆灯火,只要还有一个人肯为他人低头一次,它就会再次降临。
而归墟小屋,依旧伫立。
门扉微启,木鸟常明。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本新册子,封面空白,唯有一行小字浮现:
> “下一个故事,由你书写。”
每逢雨夜,总有旅人声称看见三位身影并肩立于峰顶:一老者拄杖而立,一女子执笔凝思,一青年负书含笑。他们不言不语,只是静静望着远方,仿佛在守护某种永不熄灭的东西。
有人说那是幻觉。
可第二天清晨,总会有人在家门口发现一封匿名信,里面写着一句话:
> “别怕,你做的每一件小事,都有人记得。”
雨,又下了起来。
温柔,绵长,润物无声。
归墟峰顶,雷光一闪。
不是警告,不是召唤,不是宣告。
只是像一声轻叹,一句问候,一次确认:
“我还在这里。”
“你们也还在。”
“那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