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兴风作浪……”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寒芒,已足以说明一切。
心腹看着自家小姐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坚毅侧脸,知道她已下定了决心。
不再多言,只是躬身道。
“属下明白了。无论小姐作何决定,属下誓死追随。”
另一边,训练营住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温暖的光斑。
乔安几乎是咬着牙,颤巍巍地从柔软的床铺上爬起来。
刚一动弹,就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尤其是后腰。
酸软得几乎让她直不起身来,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隐秘的胀痛。
她在心里把某个不知餍足的龙骂了千百遍,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准备下床。
然而,脚还没沾地,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便从身后环了过来。
精准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又将她轻而易举地拖回了那个温暖而充满侵略性的怀抱里。
“唔……!”
乔安猝不及防,跌回充满雪松冷冽气息的胸膛,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沈听言那双含笑的冰蓝色眼眸。
他显然早就醒了,正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俊美的脸上带着饱餐饕餮后的慵懒与满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蠢蠢欲动的欲念。
白色的丝绸里衣松松散散地穿在他身上,领口大开。
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紧实诱人的胸膛,他甚至还故意往下拉了拉衣襟。
做出副慵懒勾引的模样,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磁性,在她耳边低语。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天还没大亮呢。”
乔安看着他这副“妖孽”样子,气得牙痒痒,又羞又恼地推拒着他再次凑过来的俊脸。
声音都带着点昨晚哭喊后的沙哑。
“你还来?!沈听言你属狗的吗?!
这才一天!不,这才一个晚上!我腰都快断了!”
看着她气鼓鼓、眼尾还泛着些许绯红的模样,沈听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她搂得更紧,理直气壮地说。
“一天怎么够?安安,失忆的那段日子,亏欠你的,我得加倍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