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出了问题?”
李惊辰也知道说错了话,连忙解释说道:“我和杜奇崆在南晋的符师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天赋,怎么可能一直被淘汰?”
“在元济灵宫乃是我申元门开宗祖师留下的两件宝物之一,而现在元济灵宫的掌控者则是本祖?”
元楷老祖冷笑道:“你觉得问题是出在本门祖师身上,还本祖的身上?”
说话之间,元楷老祖的威压,笼罩在二人身上。
李惊辰和杜奇崆都只是筑基修为,如何抵抗元婴老祖的威压,瞬间被压得跪在地上,无法起身,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
“老祖息怒,此乃杜奇崆年少无知,口不择言,我必将他带回族中重罚,请老祖饶他一回。”
杜家的一名金丹长老,连忙上前恳求道。
至于李惊辰,则根本没有人帮他说话。
他本就是受浮南堂重金雇佣,结果第二轮比试就被淘汰,杜明萱吃了他的心都有了,怎么可能帮他。
而且,杜明萱本身不过筑基后期,在元楷老祖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光是元楷老祖的威压,就能让她开不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