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宫家宣战,肯定是想仗着青猿族,对抗他们宫家。
只是许丰年没有想到,青猿族不愿为了他,而与宫家为敌而已。
所以,对于这一次,宫家几人都没有太放在心上,觉得斩杀许丰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又过了一会,殿堂大门打开,许丰年和袁重一同走入殿中。
看到许丰年的刹那间,宫家众人目中都是喷出了寒光,杀气顿时之间充满了整座殿堂。
“袁重道友,既然青猿族说过不插手此事,想必道友可以退出去了吧?”
宫乐武看向袁重,说道。
“许公子,你自己小心。”
袁重看了身边的许丰年一眼。
到了现在,他还是感应不到许丰年身边有护道者的存在。
而且进入见月楼这样的空间之内,几乎难以遁形,而袁重依然感应不到这名护道者。
他已经有些怀疑,这名护道者到底存不存在,或者说有没有进入见月楼了。
如果这名护道者是在见月楼外,则根本起不到保护许丰年的作用。
宫乐武亲自出手的话,击杀许丰年只有一瞬间就够了,根本来不及援护。
许丰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袁重只能退了出去。
殿堂大门关闭。
“哈哈哈,该死的小子,你真是好胆!废了本祖亲弟的修为,竟然还敢现身!”
宫乐武盯着许丰年看了几眼,突然大笑。
他是怒极而笑。
因为许丰年此时表现得太镇定了,一个筑基期怎敢在他面前如此从容。
这简直是对他的藐视。
“你们宫家既然想杀我,那我又为何不能废了宫家修士的修为?”
许丰年淡淡说道:“一报还一报,这才公平。”
“公平,你一个南晋的筑基,也敢和我们宫家谈公平,你有资格吗?”
宫家的女长老鄙夷一笑。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由你们说了算的。”
许丰年说道:“宫乐廉觉得我没有资格,所以他现在成了废人。”
“你找死!”
宫乐武怒火冲天,他没想到许丰年失去了青猿族的庇护,还敢如此嚣张。
其实不是袁重出手,将宫乐廉擒住,又封了修为,许丰年又岂能废了他的修为。
不过,宫家自动忽略了此事,没有提起要向青猿族或者袁重讨回公道。
一瞬间,宫乐武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气息,他已经不打算再等下去了,要即刻斩杀许丰年,将他的人头带回去,交给宫乐廉。
“元婴期!”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有从见月楼中传出来的气息!”
“有元婴修士要在见月楼出手不成?”
宫乐武的气息,就如同暗夜中的一道火柱,爆发的一瞬间立即吸引了无数目光。
所有人都是胆战心惊。
一般而言,元婴期的对手,必然也是元婴,或者四境妖修。
如果两位元婴期的修士在源水城出大打出手,那对于城中大部分的修士,都是灭顶之灾。
“是哪位道友!”
这时,源水城中的某处,也有一道元婴气息冲天而起,向见月楼传去一道声音。
“辜城主,在下宫家宫乐武,借见月楼处置一个小辈。事了之后,宫某再上门拜会城主。”
宫乐武语气轻松的说道。
“原来是宫家诸位道友。好,本城主温酒以待。”
辜城主说完,又安抚源水城中的修士,道:“诸位道友无需多虑,各安本位就是。”
很快,风波平息下来,即便是一些好奇之辈,也不敢去探究宫家在见月楼中处置的到底是什么人。
在元婴修士的神识之下,所有窥视之举都是无所遁形。
而且,原来见月楼中的客人,还有掌柜伙计厨师等等,都是在辜城主的安排下,飞速撤出,将整座见月楼都留给了宫家。
毕竟宫家老祖亲临,辜城主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肯定要尽量给予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