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还可以这样吗？”

陈着心想亲嘴是亲嘴，洁癖是洁癖，这种别扭的强盗逻辑，放在别人身上肯定像个神经病，但是在格格身上居然……

无比的丝滑。

陈着也不和格格计较，不给喝就算了呗，他...

晨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书房，陈着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父亲留下的那支老式英雄钢笔。窗外雪已停，城市披上一层素白，仿佛被重新命名。他将钢笔放进西装内袋，与那份深交所的IPO预审通知并列而置??一个象征过去，一个指向未来。

手机震动，是丁诚发来的消息：“安全委员会架构方案已拟好，王教授坚持要设立独立审计通道，连我们内部团队都不能越权访问。”

陈着回：“同意。真正的信任，不是无条件的放任，而是有制度的制约。”

发送后，他又补了一句：“另外，通知所有合作厂商，下周召开第一次技术对接会。地点定在合肥，借科大讯飞的实验室。让他们带齐底层接口文档，谁敢藏着掖着，就别怪我们后续资源倾斜时不讲情面。”

他知道，联盟成立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让这些习惯了各自为政的企业，在同一个框架下协同运转。黄章可以一时热血举手支持，但魅族的研发团队是否愿意共享语音识别算法？华为能开放部分硬件驱动，可它会不会在关键节点设置隐性壁垒？资本可以烧出热度，但烧不出真心的合作。

而这，正是他选择合肥的原因。不在广州，也不去北京或深圳，偏选这座既非一线又具科研底蕴的城市，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一局，不看背景，只看贡献。

当天上午十点，溯回科技总部召开紧急高管会议。薄琦主持，脸色冷峻如霜：“昨晚，我们发现三起异常数据爬取行为，IP来源分别位于新加坡、旧金山和柏林。目标都是‘回信OS’的测试包下载日志。”

会议室瞬间安静。

“是谁？”郑维迪问。

“暂时无法确认。”网络安全负责人回答，“但从手法判断，至少有两家是专业级对手。他们不是冲着产品漏洞来的，而是想摸清我们的生态合作图谱??谁跟谁在联调，哪些企业已经接入，进度到哪一步。”

陈着靠在椅背上，目光沉静：“不必追了。”

众人一愣。

“让他们看。”他缓缓道，“把测试包的公开版本升级到，附带完整的开发者指南和技术白皮书。从今天起，我们不再藏着掖着。真正的护城河，从来不是保密，而是迭代速度。”

丁诚皱眉：“可万一他们抢先注册专利呢？”

“那就让他们去注册。”陈着冷笑，“等他们花三年时间做出个‘中文操作系统’，我们会已经更新到，并且拥有五千万活跃用户。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模仿者，缺的是第一个敢把路走通的人。”

会议结束，陈着独自登上顶楼天台。寒风扑面，吹得大衣猎猎作响。远处城市轮廓清晰可见，塔吊林立，新建筑如春笋般破土而出。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不只是打造一款系统，而是在重建一种秩序??一种由中国企业主导、以中华文化为内核、面向全球输出的数字文明秩序。

下午两点，格格来电。

“爷爷想见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

陈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马上订机票。”

当晚八点，他抵达上海瑞金医院。易伯翔躺在特护病房里，身上插满管线，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嗡鸣。床头 monitors 上的心跳曲线微弱却顽强地跳动着。格格站在窗边，双眼红肿。

“他一直在等你。”她说。

陈着走到床前，轻声唤：“易部。”

老人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终于聚焦在他脸上。嘴角微微扬起，用极轻的声音说：“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陈着握住他的手，“联盟成立了，基金落地了，十二家企业都在往前推。王教授牵头的安全委员会也建起来了，三个月内会发布首版国家标准草案。”

易伯翔点点头，喉咙动了动。护士赶紧调整氧气流量。

片刻后，他艰难开口：“我不担心事……我担心人。”

陈着一怔。

“你要小心身边的人。”老人眼神忽然锐利起来，“有些人表面支持你，实则等着看你摔跤。还有些人，现在跟你喝酒称兄道弟，将来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转身离去。权力场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我明白。”陈着低声道，“但我也没打算靠谁一辈子。只要方向对，哪怕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