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裂开了,因为没吃什么东西的缘故,最后只吐出一点点胆汁。
不过这样泄似的哭完,万旭林呆坐半晌,布满红血丝的眼神缓缓坚定起来。
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他重新回到走廊上,恋恋不舍的又去听了会女儿的聊天。
万玉婵在问:“晴姐姐,你觉得这根绳子编的怎么样啊?”
宋晴回道:“很好看呢,我就没有你这么灵巧的手和耐性。”
万玉婵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欣桐姐姐在帮我。”
“主要还是你有心……”
宋晴夸道。
后面再说些什么,万旭林就没听到了,他生怕再多逗留一刻内心就会动摇,于是毅然决然的离开。
在医院门口重新上了公交车,再次向客运站返去。
窗外车水马龙,马路上的鸣笛声仿佛从来就没有停过,白花花的冬日阳光曝晒而下,犹如电影里模模糊糊的转场镜头,琢刻着时而浮现出来的荒芜记忆。
这时,陈着的电话打来了。
万旭林擦干净眼角的泪水,按下接通键:“喂,老板。”
“你人呢?”
陈着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大声喊道:“我到医院门口了,咱们一起进去吧。”
“我回去了。”
万旭林沉声应道。
“回去?”
陈着愣了一下,接着纳闷的问道:“回哪里?你不见小婵了吗?”
“我已经见过了。”
万旭林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一点,继而说起了正经事。
“前阵子在澳门的时候,我假冒越南的华裔商人,在那里结识了一些三教九流,也和高励杰接触上了。”
万旭林说道:“因为我的刻意奉承,所以相处的还不错,还去过他家做客……”
陈着平静的听着,他感觉到万旭林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了,好像是刚刚哭过,说话时带着点浓浓的鼻音。
“但是他爸的那些画,高励杰现在不想卖,他觉得再等一百年,可能还要翻很多倍。”
万旭林说道:“不管我用了多少办法劝说和哄骗,他都不答应,所以思来想去,可能只有一种办法了。”
万旭林的语气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诀别”
信号。
陈着瞬间警惕起来:“你要做什么?”
“为了避免给您添麻烦,具体我就不说了。”
万旭林顿了一下,语气突然柔和起来:“老板,如果我回不去了,小婵就请您多费心。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人,小婵在溯回断然不会受委屈的……”
“你不要做傻事,几幅画而已不值得。”
陈着越听越不对劲了,皱着眉头说道:“肯定还有其他方式获取,或者我就算不要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高励杰这个人有些轴,可能很难劝得动他。”
万旭林说到这里,突然好像斩断一切的释然:“陈总,再次和您道谢!”
“你等等!
小婵还给你准备了礼……”
陈着赶紧叫唤。
“嘟嘟嘟……”
只可惜万旭林已经挂了电话。
陈着再拨过去已经是关机。
“草!
大过年的搞什么啊!”
陈着有一点烦躁,从把唐泉弄进去这件事来看,万旭林绝对是有些道行的。
虽然说“拿下”
郑文龙郑师兄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但是绝对不值得赌上一切去冒险。
日子还很长,溯回也刚刚处于起步阶段,有些阴暗面总需要一个合适的人去处理,万旭林就是陈着比较属意的人选。
“哎”
陈着叹了口气,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人都已经联系不上了。
双手叉腰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然后陈着才“噔噔噔”
的来到住院部的血液科。
“丽姐,还在值班啊。”
陈着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并且和值班站一个护士打个招呼。
“哟,小陈总来了啊。”
护士笑吟吟的回应。
陈着就是这样的社交方式,先通过毛太后那边的关系,认识了血液科的科室大主任。
然后又在日常问候、平时闲聊、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