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
还有个退休的书记,他是依仗岳父才当的官,所以非常惧内。
老陈和老郭都是谨慎又聪明的人,他们基本只说“退休”
或者“落马”
那些领导的花边新闻,在职的一个不讲。
陈着听得都觉得大饱耳福,两个中年男人更是掰扯的兴高采烈,很快一樽白酒喝完了。
陈着马上放下筷子,立刻给他们续上。
郭家茂红着脸,眯着眼,看着酒樽一点一点被倒满,他突然半开玩笑的问道:“陈着,你觉得我和你爸的酒量哪个好?”
“啊?”
陈着稍稍一愣。
这要是回答老陈好吧,好像有点得罪郭家茂,尽管他可能也不会在意。
要是回答郭家茂好吧,又有点卑躬屈膝的感觉。
5ooo万贷款很快到账,以届时溯回的地位,陈着并不需要对一个正处级的领导低声下气,尽管郭家茂能够在“回信”
的项目上起到一些作用。
陈着眼神动了动,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酒量到底有多少,反正没见他醉过。
但是我能感觉出来,郭叔叔应该能和他喝到最后的最后,我再去给你们整两盘下酒的菜。”
说完,陈着立刻走出去。
非常果断,一点不给老郭再考量自己的机会。
“叮”
包厢里,郭家茂又和陈培松碰了一下,玻璃酒盅碰撞出悦耳的轻响。
“老陈,你儿子是不是在中大学生会里当干部啊?”
郭家茂好奇的问道。
郭家茂多年领导,他和宋作民一样,都有自己的一套识人逻辑。
哪怕刚接触不久,但是陈着所表现出来的综合素质,在大学生群体里肯定不会是默默无闻之辈。
“这个??”
老陈印象里似乎听陈着说过,他现在是学生会
宣调部的副部长。
“应该是一个部的副部长吧。”
陈培松低调的说道:“大学生打打闹闹的,估计就和过家家差不多。”
“话不能这样说。”
郭家茂摇摇头:“中大这种学校,学生会主席在考公考研方面都有巨大优势,副部长不是你儿子的上限,往主席这个方努力一下吧。”
“他志不在此,而且……”
老陈摆摆手说道:“他也不像高中时对学习那么用心了,都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挂科。”
“当学生会主席又不要学习好。”
郭家茂端起酒杯,又和陈培松碰了一下:“就好像我们当官一样,越有能力官就越大吗?”
这话就有一点不忿了,但是结合郭家茂的经历,好像又能够理解。
陈培松叹了口气,拎起酒樽主动给老郭倒满。
就这样又喝了几杯,陈着从外面回来,并且点了“小炒黄牛肉”
和“永州血鸭”
两道经典湘菜。
推杯换盏直到九点多,老陈和郭家茂已经像是多年的老友了。
郭家茂站起身要离开的时候,才突然想起“结账”
这件事。
这也不能怪他,老郭以前是副区长,出去应酬什么时候轮到他自己买单了?
哪怕是区政府请客,自然有办公室主任或者秘书悄悄的把这些小事处理掉。
郭家茂掏出钱包快步走到前台,这才知道一个年轻人已经给过钱了。
“陈着,饭钱多少?”
郭家茂有些不好意思,这顿酒是他提议的,怎么能让别人花钱呢?
尤其还是一个小辈。
“老郭,不要这么客气。”
陈培松阻止了郭家茂要把钱还回去的举动:“这小子在学校里不务正业,搞了一些兼职,兜里应该有两铜板,请我们吃顿饭没什么问题。”
老陈说的这么谦虚,以至于郭家茂都误会了,他赞赏的说道:“老陈,你们平时教育的好啊!
我以为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舍不下脸皮去推销电话卡和信用卡呢。”
现在大学里最常见的兼职就是这两样,而且还真能赚到钱。
“陈着。”
郭家茂拍了拍陈着肩膀:“下次让你爸带着去番山吃农家乐,我有个朋友养的走地鸡非常紧实,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