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们多脏啊,人家哪能看得上。”红莺自嘲笑了笑。
红莺这句话说完,三人都沉默了,脏这个字眼,比死还要沉重。
“吱呀!”
外面忽然传来响动,是快门的声音,跟着就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花姐,翠翠,都别跟我抢,我去,去了有饭吃有干净的水喝,昨儿那人答应我了,今天让我洗个澡。”红莺撑着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
花姐和翠翠没有说话,她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些天,一直是翠翠顶在她们前面,找各种理由,两人都清楚,什么有饭吃,干净的水和洗澡,全都是骗人的。
“班长,这有人!”牢房门口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大头兵,他喊了一声后,掏出包里的手电,打开往牢房里照,很快发现里面关的是三个女人,“班长,是三个女的!”
“快把门打开,去叫医务兵!”一个中年人冲了过来,招呼着人打开了牢房,将奄奄一息的三个女人从牢房里扶了出去。
三人被安排院子里的空地上,两个女护士给她们一人发了一瓶水,说叫什么葡萄糖,要她们小口小口慢慢喝。
她们三个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乖乖照做,喝了几口之后,她们都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老鬼,老鬼...”反应过来的花姐,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给旁边的女护士吓了一大跳。
“别乱动,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请问你们看到老鬼了吗,男的,四十来岁,个子很高,瘦脸...”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他还活着,但是他伤很重,我们已经安排人往后面的医院送了,也是从地牢里救出来。”
“真的吗!真的吗!”
花姐抓住女护士的手,激动地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