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头。”
“苗将军英明。”苗康话音刚落,秦飞便拱手称赞,“确实如此,我们金谷地小人微,不像苗谷地广物博,要吃饭不容易,种植园说好了是您的就是您的,我秦飞决不食言,您吃肉,让我们喝点汤就行。”
“你们过路费这么个收法,是喝汤吗!”苗康冷哼,“照你们这么收,种植园一年一半的收益都得交给你们,你们还不用出力干活,等于我苗康给你们打工!”
“苗将军,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事在人为,换个角度,也可以是我们给你打工,你看我们修路辛苦,给点工钱。”秦飞笑笑说,“为这点事生气,犯不上。”
“不扯这些有的没的!”苗康彻底失去耐心,大手一挥,“这过路费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想怎么办,我苗康都接着!”
说完苗康愤然起身离席,“阿福,送客!”
秦飞和查猜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眼神。
苗康先礼后兵,先示弱再强硬,今天这顿豆腐宴,还真是有意思啊!
阿福领着俩人到了大门口,只说了一声‘二位好走’,便冷着脸扬长而去。
“苗康看来这是真忍不下去了,下决心要跟我们硬刚了。”上车后,查猜说。
“那就刚。”秦飞想也没想,“刚一下,就知道谁虚谁狠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查猜点点头,“打不打的过,打了才知道,我们回去就开始准备。”
秦飞没再说话,查猜察觉到异样扭头去看,发现他正在看向窗外,顺着他的目光去看,两辆吉普车刚在苗家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五个苗家士兵,还有三个身穿常服的人,两男一女,秦飞的目光锁定在那个女人的背影上。
“怎么了,认识?”
“不是,有点熟悉,应该是我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