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吞象,又带着一帮亲戚来找麻烦,你找人去敲打一下,省得再来烦。”
“这个忙,我也不帮不了。”秦辉再次拒绝,“严冬萍是京州人,我的手可伸不了那么远,再说了,你不是有一个许光明,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少,吓唬个孤儿寡母还不是随随便便。”
“真要是你说的那么简单我至于来找你?”秦飞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那女人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脸皮比城墙都厚,真就一个拖把沾屎,谁沾谁死,没法搞,他们什么法子都试过了。”
“哦?”秦辉有些惊奇,“还有这么回事,叫严冬萍的这么厉害?”
“不信你就去试试。”秦飞挑眉说。
“你别跟我玩激将法这一套,没用。”秦辉感到好笑,“我说了帮不了就帮不了,你要不再说一个事情,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看来宋援朝给你打过招呼了啊。”秦飞没头没尾,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他话音刚落,刚想拿起雪茄接着抽的秦辉整个人为之一滞,然后猛然抬头看向秦飞,眉头一皱,凶相毕露。
“你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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