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秦飞叹息一声,伤感起来,“我跟他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过亲兄弟,现在他突然没了,我心就好像被割走了一块,你还年轻,这种感觉你可能还不懂...王德发,你知道的对吧,那天晚上,我兄弟也在听广播,本来是要开车去救他的,结果却成了撞死他的凶手,严冬萍,王德发的老婆,她今天下午才抬着棺材来讹了我们三十万,你知道她骂的有多难听吗......”
秦飞晓之以情,说着说着没忍住,当着齐兰兰的面潸然泪下,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抹起了眼泪。
“那个,你真的能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是我说的?”齐兰兰于心不忍,终于开始松动。
“我可以发誓。”秦飞抹了一把泪,举起左手,“我秦飞对天发誓,要是让...”
“好了,不用了,不用发誓,我信你一次!”齐兰兰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咬着嘴唇,沉淀了一阵,方才缓缓开口。
“那天晚上我听到广播以后,一开始没当回事,可后来听到主持人都哭了,就觉得可能是真的,那个王德发也太可怜了,老婆跟情人跑了,孩子不是亲生的,爹妈又是一笔烂账,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想着去桥上看看,当面劝劝那个王德发,我就住在桥北的百家湖村,上桥也就五分钟,我一路小跑着到了桥上,一路往前找,一直没看到人影,那天晚上没月亮,路灯又照不远,直到我突然听到了警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