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操作了。
果党的基操就是这样的。
只要有名义,就狠狠地捞。大捞特捞。
每一分权力都用到极限。
相互倾轧。
明争暗斗。
没有权力和武力保护的财富,啧啧……
算了。
钻入被窝。胡天昏地。
反正自己已经在老蒋那里报备过了。没啥后果。
他又不能跑来抓自己。也不可能让宋家和自己脱钩。自己现在可是香饽饽啊!
折腾……
心满意足……
“铃铃铃……”
“铃铃铃……”
电话忽然又响。
张庸懒洋洋的拿起话筒。
“少龙啊……”
林主任的声音传来。
张庸就知道,钱司令报告老蒋了。
然后老蒋就命令侍从室来电话了。
说不定,此时此刻,老蒋就站在林主任旁边,听自己说话呢。
“林主任……”
“少龙啊,现在是非常时期……”
“林主任。我错了。”
“你……”
“不好意思,林主任,我年轻,没控制好自己,我错了,我愿意接受一切处分……”
“那个,委座也没怪罪你。就是恨铁不成钢。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
“林主任,我明白的。委座是关心我,爱护我……”
“你回头写一份检查送来侍从室。”
“明白。我现在就写。”
“啊,好……”
林主任挂掉电话。
估计自己也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吧。年轻人嘛,可以理解。谁没有年轻过?
想到就站在旁边的委座。悄然噤声。
张庸放下话筒。
发现虞牧歌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子,仿佛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显然,他刚才的神态语言,颠覆了她的三观。
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