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舞台剧前和演员对话,他说:“我在迪赛戈多的剧院都没听过这么好乐曲,嗯,这是我所听过的最美妙的音乐,先生,能请教您的名字吗?”
卡利奥帕特斯轻抚了一下口琴,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卡帕,叫我卡帕就行了。”
他柔和又低沉的嗓音当场引的几位女士发出了轻轻的低呼,而他保持微笑,“顺便说一句,迪赛戈多那里都是一群二流演员,这位先生您去错了地方,你应该去摩萨瓦皇家歌舞剧团,或许那里能让您的艺术品味稍微提高那么一点。”
中年男子顿时有些尴尬。
有人感兴趣的问:“摩萨瓦皇家歌舞剧团那是一流的么?”
卡帕说:“还是二流,但好上一点点。”他的目光扫过那位中年男子。
“我们不能指望,有些人前一秒还热衷于啃着掺满木屑的粗粝面包,后一秒就能立刻品评宫廷盛宴了。”
周围的人不由笑了起来,中年男子的面色变得更差了。
“那么先生在您看来,哪些是一流的呢?”人群又有人好奇的问了一声。
卡帕说:“那应该去泰亚特宫或者昂尚特寻找了。”
这两个地方一个是阿约恩海峡联盟的首府,还有一个帕拉尼奥信仰大区的政治中心。
有人疑惑的说:“您是说那些政客们养着一支歌舞团?”
卡帕说:“不,我是说他们自己就是出色演员。”
那人一本正经的说:“哦,先生,我承认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可他们的歌喉和个人艺术修养与那些舞台上音乐家和歌唱家还差得远。”
卡帕说:“是的,所以迪赛戈多剧院从来不是歌剧院,那只是一个表演舞台剧的地方。”
听到这里,这下不少人都尴尬了,可是有一些人却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卡帕么?”
一个一看就是传统约诺贵族的男子走了出来,以一个标准的礼节姿态对着他微微躬身。说:“我是来自弗勒多尔的拉罗尔·阿克·托莱,很高兴与您认识。”
“阿克·托莱,你是那阿克铁匠的后人?”
托莱有些惊喜的说:“您知道我的祖先?”他抬起头,用不失自豪的语调说:“是的,我的祖先的确只是一个铁匠,但是他曾在莱加尔三世陛下麾下效力,因为战功授封阿克这片封地,即便是在新时代,我们依然保留着这片土地。”
“嗯,值得自豪,”卡帕点点头,“来自阿克的铁匠虽然是一个私生子,但是母亲是来自艾维琳的维多蕾莎,后来她嫁给了阿比恩国王洛瑟瑞克一世,所以他与后来维洛恩国王是兄弟。”
“是吗?”托莱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有些怀疑,也有些惊喜。
“是的,卡帕露出了怀念之色,“那位美丽女士……很有魅力,在她那里发生一些错误是可以被原谅的。”
说起这个,众人都来了兴趣,都是纷纷上前与这位名为“卡帕”的男子攀谈。
他们很快发现,这个人知识渊博,并且声调有力,抑扬顿挫,逻辑清晰,却非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