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和良田，却更怕流放坐牢，立刻点头如捣蒜：“能做到！我们都能做到！青萝，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做工，好好赎罪！”

柳氏也连忙附和：“我做工！我种田！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你别再让我坐牢！”

九 狼狈的赎罪之夜

夜幕降临，寒泉滩的气温降得更低，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沈家小院旁边的女学书院地基前，一群极品亲戚排着队，手里拿着铁锹、锄头，在雪地里挖土搬砖。

沈德旺平日里养尊处优，没干过重活，才挖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手心磨出了水泡，却不敢停——二宝拿着袖珍弩机，站在旁边盯着，只要谁动作慢了，就会收到一个“箭不长眼”的警告。

柳氏的额头还在流血，却只能用一块破布随便裹了裹，扛着一捆木头往地基上运，走一步喘一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不敢哭出声。其他的远房子侄更是冻得瑟瑟发抖，却只能咬着牙干活，生怕沈青萝真的把他们送官。

十 星夜下的尊严与敬畏

沈青萝站在院墙上，看着地基前一群人狼狈干活的样子，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坚定的侧脸。她没有丝毫怜悯，声音轻却清晰，传遍了整个工地：

“我不需要你们的田产，也不需要你们的下跪。你们抢了不应该拿的，那就好好忏悔吧！”